十五分钟,刘匀完成汇报,深鞠一躬。
岳靳成率先鼓掌,颔首回敬。
继而,众员工掌声连绵,如雷贯耳。
散会后,金明将刘匀单独叫至办公室。
谈话内容不得而知,但于小米经过办公室时,恰巧听到一句“你带出了个好徒弟”。
她告诉付佳希,“好久没听刘组长的发言了,业务水平真的很强。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金部对你赞不绝口。”
付佳希一笑了之,她明白,阴阳怪气的夸赞,实则咬牙切齿。
趁闲余,付佳希又回到会议室。
会议室空出,百叶窗高密度遮光,如一处清幽的避世所。
她坐在原位置,靠着椅背,仰头闭目。这样坐着还是累,于是脱掉高跟鞋,脚尖轻轻抵着地面。
进来时觉得热,过了这一小会,空调温度渐凉,舒适度正好。
困顿之意抵挡不住,付佳希的眼皮越来越重。
忽然肩上一沉。
像静海下的浪,力道到位。
付佳希甚至没有过多慌乱,熟悉的味道自背后熨帖发散。
岳靳成也不知何时进来的,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手劲在肩膀上张弛有度,每一处走穴都精准。
付佳希舒服得轻轻呵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
沉浸式体验刚要启程,岳靳成掐准时间一般,把手收回。
付佳希若有似无地扫他一眼,“要吵架吗?好了,算你赢。我认输。”
岳靳成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咬春饼的妈妈,面子还挺大。”
刻意撇开关系,让温软的当下又打了个不怎么畅心的结。
岳靳成脸色沉降一秒,然后就事论事,“金明圆滑狡黠,是岳云宗的亲信。老刘向来不受重用,大小会议都被他俩有意忽略。你今天替他出头,日后少不得被金明为难打压。”
付佳希早已看出,也深知自身处境,不过,她并不在意,“我只是柏丰最底层的员工,建言献策,尽职尽责。金部长作为有口皆碑的中层干部,若跟一个,还在实习期的员工上纲上线,坏声名,失人心的,一定是他。”
岳靳成道,“明面上,他当然能把戏做漂亮。”
付佳希说,“暗地里,我也有法子应付。”
笃定、自若,还有几分云淡风轻的洒脱。付佳希带着病,精气神虽不佳,但正是这种慵懒随性,反倒增添信服度。
除了迷人,还有赏识,岳靳成弯了弯唇角,“何必煞费苦心,老板站在你面前,都不会巴结。”
付佳希轻嗤,“主动献身的,谁稀罕。”
岳靳成说:“我让儿子来评理。”
“奸商。”
“是慈父。”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绵绵。
付佳希身体侧了侧,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她不说话了,眼皮轻阖。
“累了?”岳靳成目光渐柔,双手重新落下,在她的颈间轻揉慢按。
付佳希本能一缩。
感受到她的僵硬,岳靳成说,“别动,我轻点。”
付佳希卸下抵抗,眼皮沉耷。
岳靳成忽地低声,“那天晚上,是我说话不对,语气不好,佳希,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