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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风华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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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17 过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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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实那时候朕也觉得你太过娇气了。”

果然那个时候是因为她的身份对她格外容忍的。就说他对萧枫都那么不耐烦,怎么会一直没缘由的对她那么好。

进宫的第一个年,谢陌过得还算舒心。虽然心底有隐忧,后宫不可能这么平顺不出一点乱子就这么过来了。但是有萧槙的全力支持,他的人手供她调遣,的确所有人都在掌控之中。既然是过年,她也就暂且把这点隐忧藏起来,欢欢喜喜的过个年。

腊月二十三的除尘日,谢陌作为女主人分派了下去,然后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坐在亭子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发生呢?这一个多月太清静了,让她觉得不大寻常。

玲珑拿了浮尘在谢陌身上扫了扫。

“做什么?”谢陌拍开。

“给娘娘去去晦气。”

“嗯,你也觉得我比较晦气对吧,可这两月太平静了。”

玲珑收起浮尘站到谢陌身后,“也许是因为有皇上的支持吧,之前连杜宝林都敢到娘娘跟前耀武扬威的,不就是因为……”

谢陌挠挠下巴,“她敢到我面前来炫耀,是因为我无宠,而她有孕。当然,这和她笨也有关系。但是如今宫里这些人精,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绝不是因为如今皇帝时时到坤泰殿过夜的关系,而是隐而不发。皇帝不来坤泰殿,她们会轻视我。皇帝来得勤了,她们会憎恨我,断不会变得尊敬起来。算了,不想了,过年过年。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于是安心等着过年。

到了腊月二十八,萧槙封印,可以休息到正月间不用上朝了。衙门各部也只留了值守的人处理紧急事务。后宫依然无事,一切井井有条,平静的不得了。

谢陌自嘲,是不是不会过好日子了,居然总觉得这样不对。

萧槙很闲适的靠坐在榻上,懒洋洋的晒着难得的冬日暖阳,一边嘲笑谢陌裹得跟包子一样,小心一跤绊倒地上爬不起来。

谢陌哼哼两声不搭理。现在的萧槙不再挖苦她,却回复了从前见到她就要逗弄的恶形恶状。她不知道他这样是什么用意,把中间这两年一笔勾销?这不是自欺欺人粉饰太平么。

可是,即便是自欺欺人,谢陌也想要把这种感觉延续得更长久一些。她抬头嗔了萧槙一眼,“今儿的冬阳难得,皇上是该好好晒晒,据说多晒晒太阳,脸上的表情就会稍微和缓一点,有温度一点。”萧槙当上皇帝以后,日益冷峻,威势比从前更重。脸上常常是高深莫测,喜怒莫辨的。

听了这话,他不以为然的说:“朕要那么和蔼可亲做什么。朕从不做这种沽名钓誉收买人心的事。”

谢陌听这话有名堂,像是在讽刺淮王,她就不好接话了。

萧槙的确在说淮王,他那个谦谦君子的大哥,似乎到了哪里都能那么风度翩翩的收获人心。从暗探传回来的消息来看,萧楹在贫瘠的封地修路造桥,教人耕读,做得是有声有色。贵州今年的赋税增多了半成,听说境内都在颂扬淮王功德呢。

这要是个官员,萧槙一定会很欢喜的。这是难得的干吏啊,勤勉任事,又能为朝廷收拢境内异族的心。可是做出这些事的是他那个形同流放的大皇兄前太子,就让他心里有点复杂了。萧槙已经发下了嘉奖令,正寻思要给萧楹再换个地方呢。

之前父皇把他贬去汉夷杂居的贫瘠之地,可是那些夷人却也有自己的土兵呢。一个一个的小部族加起来,林林总总几十个,其实力也不容小觑。所以对那样的地方,朝廷一向是用抚不用剿,用夷人治理夷人。如果要是让他们家老大在那里扎下根深得人心,日后借了数十万夷兵同梁国公联手,可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了。

所以,得给他换地方。父皇让他去贫瘠之地,做弟弟的给他换到个稍微富庶一点的地方好了。之前他给萧枫增加了封地,而萧柏的封地也还过得去,现在把老大弄到富庶一点的地方,也是体恤他嘛。嗯,这事儿年后就办。

“我让人去叫三弟回宫里来过年,他不来,说是要留在大相国寺陪不语大师。”不语出外云游,前些日子总算是回来了。不过听说年后还要出去。

“那就让他在大相国寺过吧,他还上折子说年后想跟大师一块儿出去呢。”

谢陌点头,“怪不得上次过来拜谢的时候,他说把他母妃托付给我了。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啊。出去走走也好,好男儿当志在四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听她欣慰中又有点羡慕的口气,萧槙一下子想起后院里她亲手写下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谢陌是一向喜欢到处走走看看的人,从前只能在京城打转转,现在出不了后宫,想必深以为憾。不过,他身为天子也是不能随意到处转悠,还不是要困在皇宫。所以,她就认命吧。只要她乖乖儿听话,他偶尔出宫可以带她出去走走,其他的,就不要想了。想到这里,萧槙伸手握住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谢陌的手,她身下正垫着厚厚的狐毛垫褥。

触手冰凉,萧槙蹙眉道:“怎么穿这么扎实,你手还是冰凉的。”说着把她一双手都握到手里轻轻搓着。他的手倒是暖和得很。

“我一向畏寒嘛。”再加上之前大病伤了元气,就更怕冷了。不过此刻被他的大手包着,倒是真的感觉到暖和起来了。她转头看着萧槙,“所以我一直很羡慕练武之人嘛,体内有真气流动,冬暖夏凉的。”

萧槙瞥她一眼,“敢情在你眼底,辛苦练就的内功就是为了派这个用场。”拧眉想了想,“前些日子得了块暖玉,找来给你吧。”

谢陌闷声闷气的说:“我带得有,可是不管什么用。”

萧槙没理会她说的,让郑达去乾元殿找了来。

是一块血玉,握在手里就觉得有点发热的感觉,萧槙给她挂在脖子上,又拉开她的领口放到衣服里,“这个肯定比你戴的那个管用。之前就想拿给你,忙着忙着给忘了。只是你成日家喝的那些固本培元的药都喝到哪去了?”

“喝到肚子里啊,还能喝到哪去。”血玉贴在胸口,谢陌觉得心窝也跟着暖起来了。再是提醒自己不要奢望情爱得冷静对待还是搁不住这样贴近心口的暖意,脸上淡淡的笑不由得便更加真切了。

手被萧槙揉暖和了,就一直握在他的手里,到后来索性把她整个人抱了过去放在腿上。谢陌向后靠在他身上,觉得这个年过得越发舒心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的。萧槙拉了自己的披风把她一起裹到里头,她暖烘烘的都要睡过去了,却被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的大手给叫醒。

谢陌低头看看在她胸前动作的被厚厚的裘衣挡住的手,穿这么多还真是难为龙爪能准确无误的直奔目的地啊。

“进、进去吧。”

“干嘛要进去啊,皇后想做什么吗?或者你想让朕身体的哪部分进去,手还是……”

自从和解以后,因着萧槙的百无禁忌,越是禁忌他就越得趣,谢陌也被调教得比从前放得开了。但终究没法和天然不要脸的人相比。于是偷偷转头看看四周,郑达玲珑等人早就无影了。可是,暗卫必定是在的呀。就算背转身去,还是很尴尬的。她的放得开也就限于暗室中而已啊。明知道四周藏得有人,那是怎么都没法享受的。

萧槙低头欣赏着谢陌的别扭,“干嘛叫朕进去,皇后很急么?”

谢陌点头,“是是,臣妾很急,臣妾想皇上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含蓄害羞,不然还有更羞人的事等着呢。所以谢陌忙不迭的认下是自己想他了。

“可是,这白日宣淫,要是让御史知道了,又得要弹劾朕了。”为难的声音在谢陌耳边响起。

这话是谢陌曾经说过的,此刻也只能说:“夫妻敦伦之事,干他们什么事了。他们回家难道和妻妾在床上‘之乎者也’么。”这话自然是萧槙说过的,此刻他满意的点头,“皇后言之有理。”死板一点没关系,慢慢调*教就好了。反正也不是朽木,还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细细雕琢的。

谢陌在他两手的上下夹攻下已经有些溃不成军了,喉间的呻吟就要忍不住溢出了。只得死死闭嘴,然后去拉他的衣袖。

萧槙看着她恳求的眼,这才说:“那,朕就陪皇后进去吧。”说罢抽出手来抱了她进去。

自从入了冬,坤泰殿的地龙就没熄过,晚上常常把萧槙热得踢被子。不过,饶是如此,随着衣服一件一件的离身,谢陌还是感觉到寒意,她双手抱着裸露的肩:“冷!”然后伸手去拉被子盖上。

萧槙慢条斯理解着自己的腰带的,按他的意思,是想让谢陌动手的。可是看她的手都有点抖,还不知弄到什么时候。他等得,可是他小弟弟等不得了。

多好的时机啊,封印了,没有什么外族入侵这样的大事是没人敢来打扰皇帝的了。而且谢陌现在也被调教得比较合心意了。想她主动迎合是不可能的,要她骑乘也还为时尚早,不过不会再全身僵硬像是死鱼一样了。也不会拿冷泠泠很有杀伤力的眼神看他了,晕了头还会主动环抱住他索求更多。

见谢陌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萧槙噗嗤一声笑出来。

谢陌使劲瞪他,脱她的衣服倒是手脚快,不好解的直接嗤啦一声就撕了。然后就晾着她,慢慢的脱自己的衣服,细致得不得了。她方才在外头就被萧槙撩出些火来了。忍不住低声道:“快点!”

萧槙这才加快手上动作,上床搂住谢陌,“朕怎么可能让皇后冷到呢。以后还敢不敢叫朕出工不出力了?”

“不敢了,不敢了。”谢陌被他揉捏着,有些吐词不清的说。然后她眼前一暗,却不是被蒙住了眼睛,而是寝殿的八扇大门一起被合上,连同窗户一起。白日殿内没有燃烛火,这么一关什么光线都透不进来,倒比晚上还要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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