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掀开被子,踩着拖鞋就往楼下走去。
管家和朱姨也早被这动人歌喉惊动,远远地站在一旁观看,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断金迷。
好在这个时候谢迟下来了,这个重任自然落到了他的头上。
“先生,太太好像多喝了点酒,在客厅里唱了起来。”
“哎,我看太太那样子,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管家和朱姨你一言我一语,把谢迟架到了道德制高点:“我过去看看,你们先回房吧。”
管家和朱姨立刻回了房,谢迟走到沙发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举着空酒瓶当话筒的金迷。
金迷似乎毫无所觉,还沉浸在自己美妙的歌声里:“啊,我的爱人啊,今夜我就将远航,去往诗与梦的远乡。啊,我的爱人啊,请你不要太想念,那是我梦中的地方。啊,我的爱人啊~~~”
唱到这里的金迷,一扭头,看到了夜色中谢迟那张沉静的脸。
美妙的歌声戛然而止。
“嗝。”金迷不适时地打了个小酒嗝,“谢迟?”
“很好,还认得我,看来也不是太醉。”谢迟波澜不惊地开口,“既然唱完了,就回屋睡觉。”
金迷抱着书里的空酒瓶,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不撒手:“不要,我还要接着唱,你不是和你的白月光约会去了吗,干嘛管我?”
谢迟的眉梢动了动,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位频频出现在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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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栗子金迷曾经的经纪人。
“够了(touwz)?(net),再唱邻居就该报警了。”谢迟强势地夺走了金迷手里的话筒ˇ(头_文字小说)ˇ[(touwz.net)]『来[头_文字小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这话筒就像是什么电池,不在手上了,金迷也不会唱歌了。
她站在那儿,皱着眉头看他:“把话筒还给我!”
谢迟拿着她的话筒,问她:“你是因为电视剧泡汤了,所以才借酒消愁的吗?”
“呸!”金迷不屑地呸了一声,动作看上去确实很不在乎这个角色,“一部S+古偶剧,真当我稀罕吗?我分分钟就能接到个更好的!”
“哦,那你该不是因为误会我和别人约会,才气成这样的吧?”
金迷听完他说完,愣了好一会儿,才哈哈大笑起来:“你真幽默。”
谢迟:“……”
他真的很像转身就走。
“我是因为,那个吕勇竟然也觉得我……我家金迷会吸.毒!”即使喝醉了,金迷也下意识地警醒着。
这话却让谢迟的眉头微微蹙起:“你很在意他的看法?”
金迷道:“你不懂,他原来为了追求金迷,被他爸打断了腿,可他拄着拐杖,还往金迷的片场跑啊!这是何等的精神!像他这样的脑残粉,都不相信金迷是冤枉的,那金迷的其他粉丝呢?他们是不是也都不相信她?”
金迷说到这里,鼻头一酸,竟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全世界只有她的父母和经纪人,相信她是冤枉的。”
谢迟看着她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我也相信她。”
金迷的哭声止住了,她看向谢迟,似乎有些惊讶:“看不出来,你才是金迷真正的脑残粉啊。”
谢迟没有再说话,放下手里的酒杯,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抱人抱得格外娴熟。
金迷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像是累了,窝在他怀里不动了。等谢迟把人放下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金迷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像是累了,窝在他怀里不动了。等谢迟把人放下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今天又是羡慕她睡眠质量的一天呢。
谢迟直起腰,金迷却突然痛呼一声,谢迟一愣,发现金迷的头发缠在了自己睡衣的纽扣上。
刚才那一下应该是把她拽疼了,可绕是这样的,她也没醒。
……
谢迟只得重新坐回床边,低头开始接金迷的头发。
解不开,根本解不开。
谢迟开始找剪刀。
目光所及的范围内没有发现剪刀的影子,床头柜的抽屉里也没有。
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案,要么他今晚睡在这里,要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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