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就这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医院被医生判处了死刑,他们悲伤的告诉你没几天好活了。
你都准备跟这个世界告别了,财产全都捐给社会了,医生跟你说诶呀,误判了。
去你妈的。
咚。
有什么发泄的声音从楼梯间那边传来。
是情报人员没忍住踢了一下墙,然后反弹给了自己的脚趾发
出的声音。
“嗷”
一声惨叫回荡在楼梯间,但是迅速憋住了。
他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雨野初鹿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去门缝那里探出了一个白色脑袋。
看着刚才的服务生骂骂咧咧的往下走,嘴里叽里咕噜全是欧洲这边的脏话。
没忍住,雨野初鹿将那个监听器放到了杯子里,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笑的肚子疼。
“琴酒先生,你刚才的演技,我给你打满分。”
那个恐吓的语气,漫不经心的总结。
完美。
太完美了。
“我并没有在开玩笑,贝尔摩德已经开始着手去跟踪这个人了。”
“会暴露吗毕竟敢来跟我们的人,多少得有点本事。”
“你对贝尔摩德的能力似乎有些误解。”
那个女人跟他,是对于彼此的能力都非常放心的类型。
他们知道对方永远不会掉链子。
“让贝尔摩德不要插手,给那个人完全的自由。”
雨野初鹿坐回了沙发上。
他的话卷席着不允许拒绝的指令。
雨野初鹿的确有能够让其他人跟着他思路走的能力。
“命令”
“不,是协助。”
雨野初鹿坐到了琴酒的床上。
将那个小小的床坐的到处都是褶皱。
他甚至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所有的玻璃碎屑,看起来还对上次被琴酒罚站到洒满图钉的地板上心有余悸。
“放任一个不确定因素”琴酒说“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我根本没有计划,琴酒先生。”
“什么意思”
雨野初鹿坐在床上也不安分,他直接向后仰去。
因为刚才淋雨,本来只有低烧的他逐渐变成了高烧,烧的他面红耳赤。
“因为我不知道你的任务计划是什么,几点,在哪里,怎么行动。”
“你的异能力失效了”琴酒冷嘲热讽了一句。
雨野初鹿却对琴酒的这种说法方式习以为常。……
雨野初鹿却对琴酒的这种说法方式习以为常。
“因为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但你告诉我了,我才能有计划的可能性。”
“我不说你就不问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雨野初鹿完全跟他话里说的不一样。
他黏住了琴酒,还冒着大雨,从那漂亮的小屋子里过来。
哪里是琴酒不想让他插手,他就不插手的样子
他整个人蔫了一般的躺在床上,这一块躺热了就躺到了其他的地方。
“你刚才跟那个人说的是四点。”
“是啊。”
“但我们预定好的时间是三点。”
“对啊。”
是个什么,对什么。
雨野初鹿没解释清楚,只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大概过了一会记忆回笼,雨野初鹿才开口。
“时间差,是最好动手脚的地方,fbi不是笨蛋,他们会提前到的,但是会提前到多少,这是个未知数。”
“但是为了不引起我们的怀疑和反感,他们会将提前控制量设置为半个小时左右。”
也就是说,从三点到三点半的这段时间,雨野初鹿跟琴酒本人是完全不受到任何控制的。
“雨野初鹿,你觉得这也是异能吗”
“什么”
“从那个fbi出现在机场,他就被你算计在内了。”
雨野初鹿将手背懒懒的搭在自己的额头上“不记得了,也许吧。”
在漫长的生
命中,想要活下来,就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这是雨野初鹿的本能。
异能只是将这种本能烘托,变成了能够拿到台面上的能力。
至此,雨野初鹿都不知道那本出现在实验室的书去了哪里。
“雨野初鹿,你”
“我睡一会,等我醒来了之后再说吧,记得在任务开始之前叫我起来,还有别看我的梦啊。”
雨野初鹿很少打断琴酒的话。
倒也不是因为雨野初鹿有多害怕琴酒,只是莫名对他有点怵。
他这次是真难受了。
发烧让太阳穴不安分的跳动,心脏跳动加速,能够摸到自己的脖子那里快要蹦出来的心脏。
呼吸有些不舒畅。
“发烧还要跟着来,你可真的是个大麻烦,雨野初鹿。”
“这个时候不应该说我是麻烦,而应该对此表示感动。”
雨野初鹿呢喃“你怎么跟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要是老爷子看我这么对待他,可能要去墓地,给他的列祖列宗磕个头。”
“记得别用你的入梦术啊,你答应我。”
他说完,翻了个身子,上半身躺平,脚却还踩在地上。
琴酒那句我没有异能力的话在嘴边没有说出来。
雨野初鹿单方面给他截断了,并且禁止交流。
琴酒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他从旁边的包里将子弹拿了出来。
金褐色的子弹跟雨野初鹿的瞳孔是一个颜色。
现在这枚子弹如同一个玩物,翻滚在琴酒的手背和指缝之间。
床上的人呢喃了一句什么,琴酒没听清,他也真的没有异能力去探查雨野初鹿的梦境。……
床上的人呢喃了一句什么,琴酒没听清,他也真的没有异能力去探查雨野初鹿的梦境。
但是之前被发现的两次,梦里都有他。
没有什么互动,只是他跟雨野初鹿的身份发生了本质上的置换。
在雨野初鹿的梦里。
琴酒本人,被单方面霸凌了,并且没有任何能力防守。
“算了。”,琴酒手停了下来,子弹安静的躺在了他的手心里面。
雨野初鹿做了个噩梦。
纯种的噩梦,不骗人。
他居然梦到琴酒让他赔被弄碎的玻璃,巨额。
雨野初鹿保存了很久的那张黑卡。
瞬间一瞬间就清零了。
“这些不够。”琴酒在梦里这么对雨野初鹿说道。
“什么玻璃这么贵”
“反正不够,再拿钱来。”
梦里的琴酒嚣张跋扈,冷漠的样子像极了空调成精,半天给雨野初鹿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雨野初鹿是个小财迷,这对雨野初鹿来讲是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