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男主角被人夸可爱的
反正雨野初鹿没见过。
“好吧小先生,你这一次的确很帅气。”
雨野初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以为我会在医院。”雨野初鹿摸了摸柔软的被子。
“因为小先生不是讨厌医院吗琴酒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找了组织里信得过的医生们进行了会诊。”
雨野初鹿之前在发烧的时候拒绝去医院。
那个时候琴酒是怎么说的来着
雨野初鹿你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雨野初鹿想到了这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挑眉说道“的确。”
贝尔摩德自然的讲这个话题接了下来“是因为怕打针吗”
“那里因为伤痛到处都在叫喊,还有一些面容可憎的人,所以我讨厌那里。”
“尤其是消毒水的味道,更讨厌了。”
贝尔摩德静静的听着,只是冲雨野初鹿笑。
雨野初鹿一直都是这样,只要开口说话,就会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神采奕奕,完全没有病态的样子,跟旁边墙纸上的向日葵一模一样的笑容。
雨野初鹿说完,看着贝尔摩德说道“谢谢。”
他甜甜的冲着贝尔摩德笑,苍白的唇抿着。
是真的可爱。
贝尔摩德想。
“不用跟我道谢,小先生开心最重要。”
贝尔摩德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雨野初鹿的脑袋。
雨野初鹿没有抚开,他说“我也给你做个手串吧。”
“什么手串”
“小石头手串,那个挂在琴酒先生车上的那个。”
雨野初鹿真情实意。
他知道有的时候钱财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对于他们这些不缺钱的人来讲,心意才是更重要的东西。……
对于他们这些不缺钱的人来讲,心意才是更重要的东西。
“我能不能问一句,那个手串花了小先生多少小石头”
“二十四个。”
“”
贝尔摩德想起了自己炫耀跟琴酒拥有相同的小石头的时候,琴酒的不屑一顾。
哪有富豪看着乞丐的钢镚羡慕的
当然他不屑一顾了。
贝尔摩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难得失语,只是看着雨野初鹿很久才接着说“那我要一串二十五的。”
雨野初鹿点了点头,说“行。”
小顾问的痛快反而让贝尔摩德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了。
她只好伸出手来,跟往常一样,轻轻的捏了一下雨野初鹿的脸颊。
“要避免伤口处沾染上水,最近这段时间要忌口,不要进行大幅度的动作,手臂伤到了神经和骨头,以后使用起来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
贝尔摩德停顿了一下“不能长时间的活动,明白了吗”
雨野初鹿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
他好像也不需要老用到手,除了写剧本的时候。
但是写剧本的时候是敲的键盘,只需要手腕和小臂动,大臂几乎不动,所以也没有什么关系。
“小先生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情况。”贝尔摩德说道。
雨野初鹿想了想说“其实
我痛感神经不太灵敏。”
这似乎并不是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事情,所以雨野初鹿直言快语。
贝尔摩德看着雨野初鹿,他对于感情的了解似乎有些欠缺。
一个人就算痛感神经不灵敏,但也不是完全坏掉。
也就是说,还是会有疼痛感。
但只是没有人撒娇而已,也没有人会去心疼他,所以他自己也逐渐开始变得不在乎。
“初鹿小先生。”
“嗯”
“下次不要受伤了。”
贝尔摩德伸出食指来,轻轻的挑起雨野初鹿的下巴。
在雨野初鹿以为贝尔摩德又要像是之前那样轻佻的时候。
他的额头被一只冰冷的手覆盖住了。
贝尔摩德的手很软,经过了多次护理,甚至能够闻到身上的体香。
很好闻的味道。
雨野初鹿居然难得没有动作,任由贝尔摩德将他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整理好。
“知道了。”雨野初鹿小声的说道,软糯的声音要不是仔细去听还听不到。
他的耳垂因为这点关心红了一小块。
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
跟琴酒那种低沉且冷漠的笑声不一样,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骨子里的魅,却格外的好听。
“小先生,你会像保护琴酒那样,保护我吗”贝尔摩德说“我都有点嫉妒琴酒那家伙了。”
不是嫉妒,而是想要一份保障。
雨野初鹿对于琴酒是带有特殊性的,他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琴酒。
雨野初鹿这个人,脑子玩的溜,没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被这样的人许下承诺,是一件很有荣誉感的事情。
在贝尔摩德期待的眼神下,雨野初鹿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不一样,他是搭档。”……
在贝尔摩德期待的眼神下,雨野初鹿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不一样,他是搭档。”
果然,失败了。
雨野初鹿接着说“但我也会保护好你的,就像是你保护我一样。”
“山林中的那个陷阱,不是琴酒先生触发的吧,我算了行程,他做不到这一点。”
贝尔摩德的动作一滞。
的确是这样没有错,她的确是出于私心帮了琴酒,但总体来讲是在帮助雨野初鹿。
但是这种举手之劳,雨野初鹿却记在了心里。
最后他别扭的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而且我那不是还欠你两个人情吗”
如果刚开始的话,贝尔摩德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并没有参加过多的情感。
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琴酒会破例在组织没有行动之前去铲除这些不安定的因素。
这就是小先生独有的魅力。
他能够给自己喜欢的人活着事情特殊的关照。
而被关照的人,也绝对挣脱不了雨野初鹿的束缚,成为他身边最忠诚的棋子。
贝尔摩德哈哈笑了两声,清脆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屋子。
她说“那我就谢谢你了,小先生。”
她给雨野初鹿的身后弄了一个靠枕,笑道“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贝尔摩德关上了门的时候,雨野初鹿拿起了旁边的推理。
有点没意思。
剧情从一开始就已经将伏笔全部都埋好了,这就导致后面的剧情大致都能猜到。
雨野初鹿翻到了后面,果不其然看到有人恩将仇报,以欠人情的道理,将其他人推到了火坑中。
他只是翻了两下就将书放下了。
他举起了自己的眼镜,看着灯光下的眼镜闪烁着七彩的光。
他闭上了眼睛,却睡不着了。
其实不是不疼。
他也没有什么
痛感不灵敏这种话。
雨野初鹿只是不想喊疼,疼痛是懦弱的体现。
在这个世界,一旦你将懦弱的一面展露出来,迎接你的便只有更惨痛的未来。
只有将自己的疼痛全部藏起来,将狠辣露在外面,将自己变成一只刺猬,才能在荆棘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我再也不要受伤了。”雨野初鹿跟自己保证。
他小心翼翼的喘气,努力让伤口的刺痛感消失在脑海里“太疼了。”
他给自己保证。
这次是例外,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