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做古松的也是”
雨野初鹿明白了,贝尔摩德就算在国外,也把他身边接近的人摸了个底朝天。
但是他也不在意。
“古松虽然在脑子和物理上都略逊一筹,但他会为人啊。”
“整个警视厅内,古松的好友是最多的,几乎每个人他都认识,并且关系都不错。”
当然,上次惹了雨野初鹿的那个警察除外。
古松热情,大胆,在危险的时候勇往直前,虽然能力不强,但胜在知道关系的亲疏远近。
雨野初鹿看人从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小先生是在进入警视厅的时候就已经看好人手了”
“对。”
“那你怎么确认他们真的会找你呢”
“从来都不是我找人,而是他们找我。”雨野初鹿说“主动权,只会在我手上。”
话到这里,雨野初鹿就说“你怎么问题也这么多啊”
他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也就是碰到喜欢的人,遇到了可以利用的人,才会多说上几句。
但也不会多说,最多就是解释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全靠自己悟。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怎么判断内部已经完成了拆除”……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怎么判断内部已经完成了拆除”
“这就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雨野初鹿看向了那个女人。
她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微笑,到后面开始浑身颤抖。
这是兴奋了。
死亡对这种人来讲是不可多得的趣事。
也就是说她的炸弹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滴答
滴答
女人的表正在转动。
随着刚才那剧烈的颤抖之后,女人不动了。
她将脑袋后面的兜帽拉起,毫不犹豫的转身。
她的乐子没有了。
这就说明松田阵平成功了。
“可以了,让他们下手。”
刚脱下防护服的松田阵平就接到了来自于雨野初鹿的电话。
“嘿,朋友,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他邀功的声音连电话都隔不住直直的往松田耳朵里面灌溉。
年轻活力的声音像极了刚入职的新警。
“什么”
“先说有什么报酬。
”
这话的前提就说明雨野初鹿帮了他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松田阵平想了想“答应你一个要求,
在不违纪的前提下。”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呜呜”
电话那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就像是有什么人被人捂住了嘴,
只能用鼻腔来发出求救的声音。
一个微妙的想法钻入了松田阵平的脑袋里“你不会是把嫌疑人抓起来了吧”
“你真聪明”
雨野初鹿乐颠颠的说“快来快来,我在你旁边不远处的桥洞那边。”
还没等松田阵平回答,雨野初鹿就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电话那边的盲音让松田阵平忍不住用手指按住了山根。
“松田前辈,怎么了”
“没什么。”
风霜来临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松田阵平往雨野初鹿电话里说的位置跑去。
等到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的时候,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灯光下,雨野初鹿站在那里。
今天的雨野初鹿完全穿上了一套侦探服,戴着专业的贝雷帽,半包的黑色眼镜带给了他一丝神秘感。
只不过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行事匆匆,懒得打理,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漂亮的像是应该呆在橱窗里的布娃娃。
“这里这里。”
布娃娃冲着他一边喊一边挥手。
松田阵平往前两步,雨野初鹿这才侧过身让松田阵平看见了他抓到的功劳。
他看向了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抽了抽嘴角。
“呜呜呜呜”
明明是看到了警察,那个在雨野初鹿话题里的爆炸犯女人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
这个女人甚至眼中含泪,用鼻子抽泣了两下。
雨野初鹿呲了呲牙,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恶狠狠的威胁“别叫了,再叫我就宰了你。”……
雨野初鹿呲了呲牙,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恶狠狠的威胁“别叫了,再叫我就宰了你。”
不管是绑人的技巧,还是这威胁的口吻
不知道的还以为雨野初鹿才是危险分子。
“这就是上次在公交车里放炸弹的女人,我最近刚好在追查这件事情,她撞到枪口上来了。”
雨野初鹿耸耸肩“她真倒霉,碰上了有异能力的我。”
“是你一个人把她制服的”
“当然”雨野初鹿还没说完话,就看到松田阵平的脸色差了点,话音一转“有人帮忙。”
这个时候不能耍帅。
雨野初鹿脑袋上不安分的呆毛雷达响了,转变口吻的时候显得特别机灵。
“帮你的人呢”
“我让他们去领报酬了,毕竟是我的保镖,这次得给他们赏金。”
保镖
松田阵平曾经在古松的口吻里听到过这一点。
在他们第一次见到侦
探的时候,
侦探是有专车接送的,
有专属的司机,是个十足的富二代。
有司机的人家,有保镖
好像也没什么。
松田很快的接受了这一点。
“以后遇到这种危险的人物,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注意安全。”
好啰嗦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了朋友的关系,他觉得松田阵平偶尔会对他多说两句。
“行,没问题,知道了。”
敷衍的三连套。
雨野初鹿轻车熟路。
他总是这么对付想要劝导他的任何长辈的。
挑不出错处,加上雨野初鹿长得乖巧,很轻易的就能被掀片。
看着面前的警察几乎不带犹豫的就相信了雨野初鹿的判断。
躺在地上的爆炸犯沉默了下来。
他蹲下身来,将地上的人手腕上的绳索解开。
在爆炸犯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够活动快要因为捆绑而失去血色的手腕的时候。
松田阵平送给她一个金色的镯子。
“”
他妈的。
“怎么不主动将她交给警视厅大功一件。”
说到这里,雨野初鹿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轻哼了一声。
“不去,他们不信任我,我也懒得去说全靠我这种话,再说了,这件事情是为了帮你的忙,否则的话以你们的能力,也不知道要抓到什么时候去。”
雨野初鹿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个话有歧义,又开口补充。
“哦,不是说你能力不强,但是抓人的事情,一个人强是不行的。”
雨野初鹿将绑着女人的绳子交到了松田阵平的手上“你答应我的报酬可别忘了。”
“我说了就会做到,放心吧。”
雨野初鹿满意了,他转身,冲着松田阵平潇洒的摆了摆手“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一边说要回去,嘴上却没停下。
“真是的,大半夜还得熬夜。”
为了谁熬夜,就算雨野初鹿没说,松田也清楚。……
为了谁熬夜,就算雨野初鹿没说,松田也清楚。
松田阵平正式也成为了雨野初鹿的笔记里特殊的行列。
松田阵平抿了抿唇,最后笑了一声。
他冲着雨野初鹿的背影喊道“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有司机。”
来去匆匆,犯人的交接也仅仅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
等到他走到暗处的时候,贝尔摩德靠在车旁“怎么说跟着我回去”
“不了,我想回琴酒先生那边,我有点事情要跟他讨论一下。”
雨野初鹿将脑袋晃成了拨浪鼓。
“行,那我送你回去”
“不了不了,你们见面的时候气氛总是很奇怪,我还是自己回去好了。”
雨野初鹿迈开双腿,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
“贝尔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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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的探出脑袋,看到沙发上没人才松了一口气,这才鬼鬼祟祟的往里踮起脚往里走。
在他刚到自己的小沙发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
咔嚓一声。
雨野初鹿就像是被点了穴,站着动都不敢动。
琴酒那冷淡而又熟悉的声音在雨野初鹿的耳边响起。
“我听说了,你打算请贝尔摩德吃蛋糕,然后还没吃上就又去帮条子了”
比起询问,更像是带了威胁性的审讯。
雨野初鹿被吓了一跳,就像是被戳中骨头的兔子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事从权宜做事要做全套”雨野初鹿回答完才抱怨道“琴酒先生你怎么呼吸声都这么轻啊,吓我一跳。”
琴酒没回答,只是淡淡的点了打火机,火光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诡异。
“做事做全套”琴酒缓慢的说了一声“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做事之前会先跟我打报告。”
雨野初鹿突然想起来了这一点,他喉结上下浮动了一下,紧张的开口“我就这一次我下次就记住了”
琴酒嗤笑了一声,一听就是不信。
记吃不记打的家伙。
“我立字据”雨野初鹿跑到桌子旁边拿着笔写了一张承诺书。
他下笔很快,笔墨未干的情况下就捧到了琴酒的面前。
琴酒却连看都没看雨野初鹿的鬼画符,随手丢到了旁边“有收获吗”
雨野初鹿过了这一关,整个人松了下来“当然,明天他们就会为了拉拢我,不让我真的成为密利伽罗那党,而做出努力。”
雨野初鹿没想到的是,警视厅做出的决断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收到了邀请“庆功会演讲”
虽然这代表着正式接纳他,但一个黑手党,要去给警察做演讲了。
讲的还是怎么寻找和对付危险分子。
“怎么了”
“琴酒先生,我觉得我把自己作为黑手党的脸都丢的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