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偏凉,按压在脸上的时候能够感受到明显的温差。
“这也就是琴酒先生为什么会被乌丸先生信任的理由吧。”
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有谋反的心,因为他从未站在真正领导者的角度去看待问题。
不长远的。
“我不喜欢解释,但现在的乌丸先生绝不会对我动手。”
雨野初鹿微微笑着,他只是单单这么站着,就像是有十足的把握。
在黑暗中,雨野初鹿早就摸索出了一条生存之道。
而这种生存之道不适合任何人,只有雨野初鹿能做到并且如此如鱼得水。
那就是知晓一切的真相,破开迷雾之后看到腐烂的内里,却能够欣然接受的能力。
“那就走吧。”
“乌丸先生现在就要见我”
雨野初鹿将果汁放在了桌面上。
“不,boss没说具体的时间,只要求你有空了就去。”,琴酒说“而我现在就觉得你有空。”
刚准备补觉的雨野初鹿两眼一黑。
他明白了,琴酒这完全就是想要实践一下他说的话的真实度。
“行行行,反正我一般都没有反抗的权利。”
雨野初鹿拿了一件风衣出来。
不是他经常穿的风衣,而是一件黑色的风衣,跟雨野初鹿的白色头发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他的性格过分乖巧的原因,穿着这身风衣,像极了小孩穿错了大人掉的衣服。
脸虽好看,但过于稚嫩了点。
“走吧,早点见完,我还得找古松帮我写演讲稿。”
净身,检查,确保安全的锁链。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雨野初鹿才见到乌丸莲耶。
还没等琴酒反应过来,就听见雨野初鹿一声“乌丸先生,好久不见啦。”
他的声音过分青春洋溢,散发着年轻人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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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鹿啊,好久不见了。”乌丸莲耶的声音带着过分的慈爱,冲着雨野初鹿微微的点头。
“过来。”他招了招手。
雨野初鹿走上前两步,蹲下身来。
“乌丸先生找我有什么事”雨野初鹿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没睡好怎么了”
“有人来刺杀琴酒先生,本来我都快睡着了,硬生生被他们吵醒了。”
“刺杀琴酒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还不清楚呢,但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我看有点像是我们组织里的人。”
乌丸莲耶手一顿,随后伸出手来摸向了雨野初鹿的头发。……
乌丸莲耶手一顿,随后伸出手来摸向了雨野初鹿的头发。
就像是长辈那样,轻轻的按揉。
最后手下滑放到了雨野初鹿的脖颈处。
雨野初鹿天生长得就白,乌丸莲耶看到了年轻的肌肤下跳动的血管,跟他苍老掉的手区别如此之大。
如此鲜活的生命,只要他轻轻的一捏,就会死在他的手上。
在他的手放上去的同时,乌丸莲耶看向了琴酒。
琴酒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似乎完全不在意面前的这个人是否会死在这里。
乌丸不动声色的将手挪开眼睛里面多少带了满意。
“要我帮忙解决”
“不用,琴酒先生自己就可以解决。”
乌丸莲耶的手很快的拍了拍雨野初鹿的肩膀,带着鼓励“行,那就让琴酒自己解决。”
雨野初鹿说“您还没说呢,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问问最近你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好,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雨野初鹿磨蹭了一下手指,最后缓缓的抬头“我没什么想要的诶,我现在想要的都在手上了。”
“对了,我还真有想要的东西。”
乌丸莲耶笑了笑。
到底还是年轻人。
“我听说最近新来了一个糕点师傅,就是那个最近名声很大的厨师,您帮我把他绑来吧”
“”
乌丸莲耶大概是没想到,雨野初鹿的说法如此简单粗暴。
“想吃那个师傅做的糕点的话,我可以重金去筹买。”
“可是这不符合我们黑手党的规则吧。”
什么黑手党的规则
乌丸莲耶看向了作为雨野初鹿监视人的琴酒。
“他看来的规则,是从电视剧里看来的。”
“”
少看点电视吧,世界上最伟大的犯罪顾问小先生,你快被那些狗血乱七八糟的电视剧洗脑了。
“可以。”乌丸说“初鹿想要什么,我自然都会满足你。”
“谢谢乌丸先生”
雨野初鹿笑呵呵的点
头,
满意的定下了一个糕点师的未来生涯,
并且毫无愧疚之心。
这是在乌丸莲耶可以容忍掉的范围内,跟组织完全没有关系的情况下。
“最近组织内的那些卧底,你还是多上点心。”
“没问题。”
“好孩子,那你就去休息吧,我没其他的事情了。”
简单的会面,跟雨野初鹿来之前的判断几乎都没有差别。
在雨野初鹿打算扯住琴酒往外走的时候,乌丸开了口“琴酒,你留下。”
雨野初鹿似乎早就有所预料,他冲着琴酒挑了挑眉。
那得瑟的眼神隐晦的投射。
意思很明确看,全都给我想到了吧
他的判断大差不差,几乎全都在意料之内。
“是。”
琴酒没看雨野初鹿暗地里的得意洋洋。
手一推,雨野初鹿就往前一个踉跄。
大门在雨野初鹿的关上,琴酒的身影也在眼前消失。……
大门在雨野初鹿的关上,琴酒的身影也在眼前消失。
雨野初鹿微眯起眼睛。
他没走只是站在门口等琴酒,没一会琴酒就出来了。
两个人默契的都没开口,直到坐上了琴酒的座位。
“怎么样”雨野初鹿问他。
“跟你说的丝毫不差。”
在路上的时候雨野初鹿跟琴酒说
最开始乌丸会试探琴酒的态度。
而琴酒的态度会直接决定雨野初鹿的生死。
随后boss会用老一套的手法再一次收买人心,并且告诫琴酒应该跟他保持应有的距离。
一切都按照雨野初鹿的想法在走。
甚至他所谓的异能能够判断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将人的心理拿捏的如此精准。
但仿佛无所不能的青年,现在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眉眼低垂,眼睫在眼睛下面形成了小小的一片阴影。
尤其懂事乖巧。
“我不理解,为什么boss会容忍你。”
“我不喜欢当老师,如果我解答的话,琴酒先生明天能帮我举鼓风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