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声音从身后传响。
宫野志保身后跟着几个人一起冲了出来,除了宫野志保,剩下的是两个实验员还有两个武力人员。
“他妈的你还敢跑”“组织的叛徒,背叛组织之后还能活着当实验品已经是你最好的结局了”“找死是吧”……
“他妈的你还敢跑”“组织的叛徒,背叛组织之后还能活着当实验品已经是你最好的结局了”“找死是吧”
保护研究员的武装人员也跟着冲了出来,骂骂咧咧的。
在看到琴酒之后,他们脚下急刹。
他们打盹犯困,没想到被实验品逃了出来,虽然外层也有警备人员,但这是他们的失职,而失职被顶层上司看见了,这无疑是死罪。
两人吓得紧张到不停地吞咽口水。
“大哥”有人哆嗦着喊了出来,眼前就差能看见走马灯了。
“我们这个人他”
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雨野初鹿被琴酒护在了身后,严严实实。
琴酒扫了那两个武装人员,面色不虞“看管不严,到时候自己去领罚。”
“是。”“是。”
琴酒的地位在组织内相当高,他的话除了上头的两位,几乎就是死命令。
这次算是格外开恩了,看来是今天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至于这个人,不知感恩,还妄图攻击顾问。”琴酒看向了被他捏着手腕的男人,眼中冷冽“该死。”
“顾顾问顾问也来了”
组织里的人都听过密利伽罗的名号,甚至其中有不少是冲着密利伽罗来的。
不仅仅是那两个武装人员,连实验人员也伸长脖子想要一睹芳容,但琴酒挡在前面,他们也没敢逾越。
“什么顾问,那明明是”那潜逃的人双目泛红,因为药物的关系,他的思考已经浑浊了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密利伽罗就是”
还没等他说完,琴酒的手迅速上移,到了他的脖颈处,轻轻这么一提一捏,嘎嘣一声,就像是脆骨破碎的声音,那人瞬间就没了气息
,然后就像是垃圾一般被丢到了旁边。
雨野初鹿躲在琴酒身后“口罩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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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在狭窄的通道内转身,他脱下了自己的风衣外套,动作潇洒。
下一刻,这个风衣外套就被套在了雨野初鹿的脑袋上。
黑暗降临,雨野初鹿唯一有牵扯的只有他刚才拽住的琴酒的袖子。
雨野初鹿的鼻间瞬间被琴酒风衣上的烟草味还有淡淡雪松味充满。
“人,处理掉。”
“是。”
他往前走去,雨野初鹿只能看见脚底下的那一片土地,还有被他牵扯到的袖子,他的脚很小,却每一步都得踏在琴酒的皮鞋后跟附近。
宫野志保站在研究人员其中,看见地上那个人的尸体。
他瞪大眼睛,死的太快,眼中却含着不甘。
他好不容易逃出来,本以为自己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却没想到那是一块浮萍。
是根本不在意他生死的浮萍。
雨野初鹿跟在琴酒的身后,一步一顿,但却跑神。
他在想刚才宫野志保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眼底压抑着快乐。
年纪尚小,还不会完全隐藏自己的情绪。
“咚”
这一声是雨野初鹿的脑门撞到琴酒后背,然后自己没站稳,被琴酒结实的后背反弹,坐到了地上的声音。
脑袋上的风衣被拿走。……
脑袋上的风衣被拿走。
视线骤然变亮还让雨野初鹿有些不习惯,他闭了闭眼睛才睁开,但眼睛却脆弱的泛红。
“娇气。”琴酒冷声嘲讽后,将风衣原穿回了自己身上。
“这是人的生理性反应”雨野初鹿不满的嚷了一声,用手背轻揉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组织里的人大多都经过专业训练,在强光下也能睁开眼睛,像是雨野初鹿这样,只是一会没见光就会适应不良的家伙,琴酒有些嗤之以鼻。
“擦了,别给我丢人。”
一方干净的手帕出现在了雨野初鹿的面前。
熟悉的黑色风格,上面没有任何的雕饰,极其的普通,但胜在料子好,柔软的很。
雨野初鹿接了过来,擦了擦眼角,光明正大的藏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藏好了之后还用手拍了两下,占为己有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雨野初鹿是琴酒见过的第一人。
琴酒也不在乎这块手帕最后的归宿,只是走到了实验资料旁边,随手翻了两下。
那边雨野初鹿已经开始打量发生整改之后的实验室。
“我的小沙发还在诶”
原先这个实验室只供给宫野志保一人,后因为使用人数变多,加上研究成果不错的关系,乌丸莲耶大手一挥,给整个实验室进行了扩建。
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发生了变化,但唯独有个地方跟之前一模一样。
那是雨野初鹿之前待过的小沙发,上面同款的抱枕连褶皱都没有,看起来经常被人打扫。
旁边的书柜上的书,之前被雨野初鹿带走的部分已经又被补全,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专门用来放置饼干的小盘子。
“哇。”雨野初鹿跟之前一样,就像是回到家了一般,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这是天堂吧。”
琴酒修长的手指划过实验资料上面,实验体清一色的死亡二字,转头看向雨野初鹿“我带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怀念过去的。”
“我知道,我是来加班的。”
“那你看出来了什么”
“小雪莉的工作能力真厉害,是一名合格的社畜了。”
雨野初鹿避重就轻的能力一等一的强。
毕竟在组织那密不透风,几乎让人喘不上来气的监视下,宫野志保必须认真的完成每一项事宜。
无法松懈,只要想到任何不满,耳边就会出现一句想想你姐姐。
一切的烦躁都会被这么一句话压下去,为了姐姐,宫野志保不会做出任何反叛组织的事情。
雨野初鹿叹了口气“牵绊,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却又最麻烦的东西。”
年轻的顾问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自己家的钥匙放到了琴酒的面前“哦对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