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由着他絮絮叨叨地表了会儿衷心,又问了两句闲话,约摸着时候差不多了,言简意赅道:“那就去吧。”
柴校尉眼珠子一转,自以为猜中了沈裕的心思,连忙笑道:“是,卑职就不打扰您了。”
或死或伤的刺客被卫兵们带走,雨水冲刷着长街上的血迹,巡城司的人悉数离去后,不远处的廊桥上跳下个人影。
他身量不高,步履轻盈,片刻之间便近了马车。
竟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公子,您可真是料事如神。那弓箭手原本藏得隐蔽,结果一见您露面就按捺不住,总算是被我给拿下了。”少年熟稔地跳上马车,这才见着马车中竟还有个女人,而且是贴在自己公子膝上,震惊得成了结巴,“这,这是……”……
“公子,您可真是料事如神。那弓箭手原本藏得隐蔽,结果一见您露面就按捺不住,总算是被我给拿下了。”少年熟稔地跳上马车,这才见着马车中竟还有个女人,而且是贴在自己公子膝上,震惊得成了结巴,“这,这是……”
“商陆,别大惊小怪的。”沈裕抬手按了按眉心,吩咐道,“去别院。”
车门合上,将血腥气隔绝在外,他的脸色这才好些。
震惊过后,商陆立时就觉出不对劲来,好奇地凑近了些,疑惑道:“她这是怎么了?”
等看清容锦的模样后,愣住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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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很是细致地擦拭着手指,四下一片寂静,唯有风雨与马车从青石路上碾过的声响。
容锦化开药丸后,只觉着有凉意散开,沁入肺腑,虽说身上的不适并未缓解多少,但至少头脑开始逐渐清醒了。
她想起今日的来龙去脉,不动声色地挪得离沈裕远了些,又双手交叉在身前,叩首行了一礼:“多谢您施以援手。”
至于为何一开始不拿出这药,而是非要等她吃尽苦头才给,容锦是半句都不敢问的。
但她心中也难免有所揣测,兴许是为报复她倒了那杯药酒?又兴许是为了看她心性如何?总不能是沈相他就爱看旁人受折磨吧?
沈裕垂眼打量着伏在地上的容锦,她泼墨般的长发散开,遮住了大半个瘦弱的身形,看起来乖巧又温顺。
他丢开了帕子,随口道:“起来吧。”
这一晚上折腾下来,先是赴宴后又遇刺,沈裕的身体原就不好,到如今声音里已经透了倦意。容锦更是精疲力竭,得了沈裕这句后,身形一晃,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等马车在春水巷停下时,容锦已经靠着车厢沉沉睡去。
商陆忍了一路,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小声道:“公子,她究竟是何人……”
他跟在沈裕身边五六年,从未见他身边有过女人,今夜看了一路,也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黎王将她塞给我,我又恰巧想养个外室,”沈裕瞥了眼沉睡中的容锦,评价道,“她还算是知情识趣。”
“外室?”商陆挠了挠头,愈发困惑了,“可我听人说,圣上过些日子要给您指婚呢,您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哪有正房夫人还没娶回家,先在外边养人的道理?
也就那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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