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漪这才随着商陆往卧房去,容锦稍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案上的错金铜博山炉燃着安神香,轻烟袅袅,略带清苦的气味盈满了内室。颜青漪进门后皱了皱眉,容锦觑着,迟疑道:“可是这香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是荀朔调制的香吧?”颜青漪掸了掸衣袖,虽是问句,但并没等人回答便嗤笑了声,“多少年了,还是不见长进。”
容锦对他二人的旧事略知一二,先前会认得荀朔,也是因着颜青漪的缘故。她没好接这句话,沉默地拢了床帐,用那玉帐钩挂起。
沈裕向来敏锐,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此时却是直到众人到了床前,才从沉睡中醒来。
“气血两亏,”颜青漪才看了眼沈裕的气色,眉头就已经皱起来,“怎么能成这样?”
沈裕半是自嘲半是无奈地笑了声,伸手由她诊脉。……
沈裕半是自嘲半是无奈地笑了声,伸手由她诊脉。
苍白的手腕,青紫色的经脉清晰可见。
颜青漪冷着脸沉默许久,一旁的商陆看得都快急了,她才收回手,悠悠道:“应当是三年前吧,我那时就曾说过,您能活下来全然是因着命大,体内藏着的那些毒恰好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互相压制着……”
容锦眼皮一跳,险些没能维系住平静。
她先前就觉着奇怪,怎么沈裕去一趟地牢听上几句话,就能成这副模样,果然是有隐情在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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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多久,谁也说不准。”
沈裕道了声谢:“那就有劳了。”
苏婆婆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扶着容锦退出内室。
她拿帕子按着酸涩的眼角,搭在容锦腕上的手微微收紧,叹道:“公子他才这个年纪啊,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的……”
自觉失态后,她老人家也没再说下去,轻轻拍了拍容锦的手背:“我去佛堂上柱香,你忙去吧。”
容锦点头应了下来,转身去茶房去打了热水,送回内室。
颜青漪净过手,从带来的药箱中翻出好些瓶瓶罐罐,斟酌着兑出了一茶盏鲜红如血的药水,而后将自己惯用的银针悉数浸泡其中。
“等两刻钟。”颜青漪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沈裕,又看了眼一旁垂手侍立的容锦,旧话重提,“小锦,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闲下来,没法再用“说来话长”搪塞,容锦目光飘忽不定,仍旧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尤其还是当着沈裕的面。
在听到颜青漪的询问后,沈裕抬眼看向容锦,仿佛也在等着她的回答。
“年初那会儿,父亲听了余氏的撺掇,将我送入黎王府……”容锦艰难地开了口,简短道,“后来恰逢沈相赴宴,将我从王府带回别院,就这么留下来了。”
她三言两语讲完来龙去脉,略过了背后那些惊心动魄。
颜青漪听过黎王那些行径,不由得拧起眉头:“你那父亲也太荒唐了!”
骂完,才又意识到容锦含糊了她与沈裕的关系,索性回头看向沈裕,目光中带了些质询的意味。
沈裕并没料到容锦与颜青漪相识,初时难免惊讶,但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含笑道:“原来锦锦与颜姑娘是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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