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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她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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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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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半会儿应当无碍,至于旁的,我也无法打包票。”颜青漪对于病情从不遮遮掩掩,提笔将先前写了一半的方子补完,“我需得亲自回青芦取些东西,怕是赶不及在城门落锁前回来。叫人按这个方子煎药服下,应当能暂且稳住病情。”

商陆一听这个“应当”就又急了,也顾不得忌讳,追问道:“那若是稳不住呢?”

“那就是命该如此。我就算寸步不离盯着,也做不了更多。”颜青漪扔下笔,“我看你家公子心中还有记挂的事,应当不舍得咽气……”……

“那就是命该如此。我就算寸步不离盯着,也做不了更多。”颜青漪扔下笔,“我看你家公子心中还有记挂的事,应当不舍得咽气……”

容锦正想扶着沈裕躺下,听到这颇为不客气的话,下意识地抬眼去看他的反应。

沈裕并未着恼,几无血色的薄唇微动。

容锦见他似是说话都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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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未曾觉着累(touwz)?(net),等到诸事暂且告一段落?()『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倒似是忽而被抽干气力,腰酸腿也酸。

她索性如当初守夜那般,在脚踏上坐着,半倚着床榻歇息。

午后的和煦的日光透过菱花窗格照进内室,暖洋洋的,博山炉中燃着的安神香带了些助眠的功效,倦意与困意一并袭来。

不知不觉中,竟伏在床尾睡了过去。

那缕被割断的碎发从耳后散落,在阳光的照射下,倒似是镀了碎金。

沈裕无声无息地睁开眼时,见着的便是容锦沉睡的模样。

纤瘦的身形在床尾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半边脸埋在臂弯中,眼睫长而翘,被斜照的日光拉长了影子,像是收拢着的蝶翼。

也不知是累成了什么样,这样的姿势,也能睡得这般香甜。

他睡不着。

呼吸之间,仿佛都会牵扯到肺腑的旧伤,犹如钝刀子割肉,称得上十足的折磨。

可更叫他难以入眠的,是昨夜在地牢之中,程恺那涕泪横流的悲鸣。

在管泓泽的着意“照拂”下,程恺将各种酷刑都蹚过一遭,早就不复当年叱咤风云的威风模样。虽还留了半条命,却已是形容枯槁,花白的头发、胡须脏污糟乱,昔年那双令人胆寒的利眼也已经浑浊不堪。

在见着他后,才恢复些许清明。

“少将军……”程恺才一开口,便止不住地咳起来,颤若筛糠。

如今朝臣见沈裕,都会客客气气称一声“沈相”,会这般以“少将军”相称的,只有当年在漠北同他共事过的,安平军的旧部。

沈裕与他隔着几步远,也如当年那般,唤了声“程叔”。

他脸上挂着笑,可语气中再没昔年的亲近与信赖,反而令人胆寒。

“少将军,你若铁了心要了我的命,我也认了。”程恺双手被铁链捆着难以动弹,指甲不知何时被悉数拔去,伤口溃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哀求道,“只求你念着昔年情义,放过我家中妻儿……”

沈裕眼神森然,唇畔却依旧噙着温和的笑意:“程叔既然已经明白我为何要你的命,怎么还敢同我提什么昔年情义?”

“世人都道当年梵天原之难因夺嫡而起,将这债悉数记在了废太子一脉身上。他们自是始作俑者,合该圈禁鸩杀、灭族绝种,”沈裕逼近了些,冷声道,“可父亲当年治军严谨,若非有人里外勾结,又岂会酿成那等惨剧?”

“当年三万将士葬身梵天原,血流漂杵,连收尸的人都没有,被血气引来的无数秃鹫、野狼分食。”沈裕言及此,那仿佛刻在脸上的从容也不复存在,宽袍广袖下的手不自觉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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