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外室她不干了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 18 章(2 / 2)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她并未出声打扰,轻手轻脚地上了柱香后,也在一旁跪下。

苏婆婆听到衣裳窸窣的动静,便知道是她来了,诵完最后一段佛经睁了眼,迟疑道:“公子的病情如何?”

“已经暂且稳定下来,”容锦并不敢将颜青漪的话如实转述,措辞委婉了许多,“婆婆放心。”……

“已经暂且稳定下来,”容锦并不敢将颜青漪的话如实转述,措辞委婉了许多,“婆婆放心。”

苏婆婆抚着心口,念了声佛。

容锦见她似是脱力,上前将人扶起,轻声细语道:“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您且放宽心,也要留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我老婆子活到这个年纪,也享足了福,可公子他受了那么多苦……”

苏婆婆跟在沈夫人身边几十年,是亲眼看着沈裕从牙牙学语的可爱孩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深碧色会很快睡去,但兴许是午后在沈裕那边睡过的缘故,竟没多少睡意,辗转反侧间想起沈裕的病。

若是他真出了意外,今夜没能熬过去……

那她便没有束缚,也不必战战兢兢,担忧着沈裕有朝一日会对自己下毒手。

这种想法不知不觉浮现在脑海中,容锦按了按胸口,只觉着心跳如擂鼓。

可下一刻,却又没来由地想起傍晚昏黄的夕阳下,佛堂摆着的那尊鎏金泛红的佛像,慈祥而庄重地注视着她。

容锦被这两种情绪左右拉扯着,一宿未曾睡好,第二日天才亮便起身了。

她没再像庙市那日专程打扮,换了袭家常穿的齐腰襦裙,墨发绾成寻常发式,只插了两根扁簪。

苏婆婆见着后,颇不认同地摇了摇头:“旁的姑娘在这般年纪,都变着花样打扮,你怎么就不开窍。”

说着,掐了朵开得正艳的蔷薇替她簪上。

她这样的年纪,模样生得清丽,就算不刻意打扮,也是人比花娇。

容锦见苏婆婆眉眼舒展,有闲心说这些,便知道沈裕昨夜应当无碍。

她心中泛起些说不出的滋味,垂下眼帘,无意中瞥见院角原本郁郁葱葱、姹紫嫣红的那丛花竟有些枯了,惊讶道:“我记得昨日还好好的……”

长风端着药碗从房中出来,凑巧听见这句,解释道:“小蕊偷懒,昨夜将浸过银针的水泼在这里。”

哪知不过一夜的功夫,原本开得好好的花便蔫了,看样子八成是活不了了。

容锦昨日亲眼见过那黑了一半的银针,知道兴许带毒,但着实没想到竟会这般猛烈。

苏婆婆皱了眉:“怎么就惯得这般懈怠?去知会阿萍一句,叫她也领罚去。”

如今别院留的都是阮家旧仆,多年交情,苏婆婆平日又是个好说话的,规矩并不严苛。只是适逢沈裕病倒,还敢不上心,算是触了她的霉头。

容锦往茶房去,依着长风的传话沏了壶龙井。

这是开春时江南那边送来的贡茶,适逢沈裕成了件漂亮差事,也还没出黎王府的事情,圣上便赐了一斤给他。

沈裕不爱龙井,一直放着没动,也不知今日怎么就想起来了。

小叶在壶中舒展,淡淡的清香蔓延开来。

容锦端着朱泥紫砂掇只壶踏进内室,只见沈裕斜倚在床头,墨发未曾束起,随意披了件月白色的外衫,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的气色仍旧算不上好,但至少不似昨日那般灰败。

再开口时,声音也仿佛了清冽些:“你仿佛有些失望。”

容锦不明所以:“什么?”

沈裕并没接容锦奉上的茶,目光定在她眉眼间,不疾不徐道:“见我还活着。”

茶水的热度透过紫砂杯壁,有些烫手。

容锦震惊之下险些没能端稳,但很快平静下来,缓缓道:“奴婢没有。”

她没露怯,只是低眉顺眼地跪在那里,一派温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