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我就知道以你的样貌,必定能入王爷的眼……”
她套磁的话说了一半,容锦眉头微皱,商陆倒是已经回过味来,上前两步挡在了中间,沉着脸瞪余氏。……
她套磁的话说了一半,容锦眉头微皱,商陆倒是已经回过味来,上前两步挡在了中间,沉着脸瞪余氏。
余氏吓得停住脚步,迟疑道:“你是?”
“云姐,咱们也不必听她废话,”商陆冷笑了声,回头看向容锦,“你想如何就如何。”
容锦轻轻拍了拍容绮的背,将人护在身后,这才看向余氏:“父亲今日应当不当值吧?他在何处?”
她神色淡然,脸上既无怨怼也无得意。
余氏一直就没看明白过自己这个继女的心思,眼下更是拿捏不准,倒也盼着容父来应对。
毕竟她与容锦只是担了个母女虚名,可容父却是与容锦血脉相连,总是更好说话。
因容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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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加一起统共十七两三钱。
等东西清点完,归拢好,容珠终于将她那位喝得半醉的父亲拽了回来。
容青山路上听了消息,欣喜若狂,只当自己能如那位同僚一样凭借女儿晋升,进门时甚至还绊了下。
等看清院中抱剑而立的商陆后,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扫,才稍稍清醒。
“我这回过来,是要带走小绮,”容锦从袖中取出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慢慢展开,“顺道请您在这断亲书上摁个手印。”
雪白的宣纸上,是在来之前写好的断亲书。
容锦原本只是想带走容绮,可沈裕发话令成英跟来后,她心中忽而生出个主意,决定狐假虎威一回。
借着沈裕的势,彻底断个干净。
容青山听得瞪大了眼,反应过来后,额上青筋骤现、暴跳如雷,吼道:“你这个不孝女!自己攀了高枝,就想着撇下你老子……”
他抬高了手,只是还没落下,就被人狠狠地钳制住。
明明看起来人高马大,被商陆轻描淡写地攥着,却是音调一颤,惨叫起来。
商陆看出容锦对这家人的厌恶后,再不留情,指尖划过容青山的脖颈,留下一道红痕,意味深长道:“不会说话的人,留着条舌头有什么用?”
他说这话时虽带着笑,但目光却是毫不掩饰的狠戾,像是草原上的狼崽子。
容青山如同被扼住咽喉,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可是你爹,什么断亲书,岂有此理?”
“那这世上,又岂有将女儿推进火坑的道理?”容锦不躲不避地直视着他,“您不是什么好父亲,也别怪我不愿当一个好女儿。”
她懒得再同容青山争辩,向着成英道:“此事需得找坊正做个见证……”
成英虽一直未曾开口,但从见着那断亲书,就知道容锦的打算。
细究起来,此事其实不大合情理,可只要搬出“沈相”来,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并不难。
而沈裕将他指派过来,就是默许了容锦借用权势,故而成英很爽快地应了下来。
容锦又看向面色铁青的余氏,抚了抚鬓发:“若是没记错,我娘亲留下的几件钗环首饰,都在你那里。”
余光瞥见她身后的容珠,忽而一笑:“险些忘了这如意锁。”
容珠被她看得发怵,下意识后退两步,双手按住了脖颈上挂着的小银锁。
“痛快些吧。你们的我绝不多要,”容锦扣了扣手边的小妆匣,“可娘亲留的东西,分毫不差地还回来。”
容青山与余氏面面相觑,谁也不情愿。
可商陆抱剑站在这里,又有沈裕无形的权势压着,由不得他们。
最后,容青山托着被拧断的腕骨按了手印,余氏翻箱倒柜,又拽下容珠身上的银锁,终于凑全了容锦要的东西。
这一趟,比容锦预想中的还要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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