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归年纪不大,这些年又一直被容锦护着,没什么心计,许多事情难免想不明白。
容锦捏了捏她的脸颊,语重心长道:“锦衣玉食诚然是好,可小绮,这些都不是我们的。”
不是自己的终归长久不了,更不该生出贪恋的心思。……
不是自己的终归长久不了,更不该生出贪恋的心思。
容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顺势倚在容锦肩上,小声道:“那我听姐姐的。”
容锦一直在沁芳榭留到深夜,哄着容绮睡下,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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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言又止的容锦:“你想问什么,直说就是。”
容锦已经习惯于沈裕总能看出自己的心思,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道:“奴婢思来想去,还是斗胆问一句,这回您想让奴婢如何应对呢?”
从前对着明安郡主,容锦很清楚自己要扮演什么角色。
可这回却是一头雾水,生怕自己一个疏忽给演砸了,叫沈裕原就不妙的心情雪上加霜。
沈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你平时那般就够了。”
容锦愈发茫然地看了回去。
“当个听话的小哑巴。”沈裕眼中有些许笑意掠过,像是水面泛起涟漪,但转瞬即逝,随即平静下来。
容锦一愣,总觉着这话仿佛带了点打趣的意味。
但她也顾不上多想,连忙跟上沈裕,在他下车时不着痕迹地扶了一把。
虽说沈裕乍一看与常人无异,但容锦朝夕相伴,对他的身体情况再了解不过,知道这不过是他一贯强装出来的罢了。
他这个人,极不喜在外人面前示弱,就算打落了牙齿也要和血吞下去。
面前的伯爵府极为气派,整座府邸足足占了大半条街,朱漆正门上高悬着太|祖皇帝御笔亲题的匾额,龙飞凤舞,气势十足。
容锦一见这架势,想起从前逃出的黎王府,加快脚步跟紧了沈裕。
沈裕位极人臣,但常住的别院与他身份并不相称。
那是当年沈夫人留下的宅院,伺候的人大半也都是阮家旧仆,与伯爵府这样的世家大族相比,可以说是松散了。
如今踏入伯爵府,容锦愈发觉着像回了黎王后宅,规矩森严,说话声音大些都是错,稍有不慎便会遭罚。
沈裕在伯爵府住的是父亲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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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容锦大致扫了眼,忍不住想,若非是沈老爷子真的想清净,那么庆平伯对自己这位老父亲怕是有些怠慢。
“公子快请,”老仆再出来时,才终于想起行礼,“老伯爷盼了许久,终于将您给等来了。”
屋中的陈设比预想中的好上不少,总不似院中那般萧条,只是未开窗,内室显得有些昏暗。
而这其中,又仿佛混着股腐朽的味道。
哪怕角落的香炉一直燃着,浓重的檀香味盈满了整个屋子,也依旧遮掩不去。
等看清病榻上的沈老爷子,容锦意识到,这是身体衰败、回天乏术的征兆。
沈老爷子年事已高,须发皆白,也不知究竟染了什么病,已经快瘦脱了形,叫人看着只觉心惊。他眯着眼,看清沈裕后,枯瘦的脸上这才露出些许笑意,那双浑浊的眼也仿佛也因此添了三分光彩。
沈裕也没料到竟到这般地步,忍不住皱眉道:“没叫太医来看吗?”
“我这个年纪,不中用了。”沈老爷子无力地摆了摆手,仿佛说一句话就得喘口气,“也别同你伯父计较,是我自己的意思。”
他看向沈裕身侧的容锦,叹了口气:“这就是你看中的那个?”
容锦被看得有些无措,偏过头,看向一旁的沈裕。
沈裕惜字如金道:“是。”
沈老爷子又叹了口气,仿佛为此事发了不少愁,缓了缓才又说道:“从前我拦着你爹,如今不拦你……”
“你既喜欢,索性过了明路,不必藏着掖着。”
“你也别总往别院跑,该回来就回来吧,总是一家人。”
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容锦听着都替他难受,也知道他不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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