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上的容锦垂着头,鬓边散下的长发遮住了半张素白的脸,看不清神情,却有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轻不重地砸在了他手上。
她确实像个小哑巴,平日里寡言少语,如今看起来仿佛委屈得不得了,却依旧哭得不声不响。
没得叫人心软。
沈裕渐渐冷静下来,但也没开口,只散漫地后倚着,想看看她究竟能哭多久。
他不算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就算是在当年好说话的时候,真见着姑娘家哭得梨花带雨,也是只觉着头疼,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好在容锦并没哭太久,她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痕,小声道:“您不能这样……”
沈裕眉尖微扬,反问道:“怎样?”
“您的伤并没发作,”容锦记得颜青漪说过的话,也清楚沈裕毒伤发作的症状,摇了摇头,“不该这样的。”……
“您的伤并没发作,”容锦记得颜青漪说过的话,也清楚沈裕毒伤发作的症状,摇了摇头,“不该这样的。”
沈裕一时兴起,也已经被容锦哭得没了那份心思,随口问道:“那若是我偏要如此呢?”
容锦心中明白,若沈裕方才真想要,那几滴眼泪压根无济于事,说不定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深碧色的意思。
沈裕微微一笑,而后回头瞥了眼容锦。
容锦虽还没彻底明白缘由,但被沈裕意味深长的目光这么一扫,下意识上前两步跟上了他。
沈裕一反常态,毫不遮掩地扶了她。
等见着那位面白无须,莫名叫人觉着皮笑肉不笑的“封公公(touwz)?(net)”,容锦终于回过味来,明白沈裕怎么就肯在人前示弱了。
封禧是带着赏赐旨意来的,苏婆婆得知后立刻就令人备香案,又火急火燎地叫长风去伯爵府将沈裕给请回来。
但沈裕压根就没在伯爵府多留,长风才出门,他就已经回来了。
封禧搁下才喝了一口的茶,取出圣旨,特地道:“陛下说您有旧疾在身,就不必跪了。⒍()『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沈裕笑道:“岂敢。”
说着,便撩了衣摆,规规矩矩地跪下去。
封禧看着,脸上笑容愈盛,这才用那尖细的嗓子慢悠悠地宣了圣旨。
左不过就是那些套话,沈裕这些年听了不知多少遍,磕了个头,演完了这出君明臣贤的戏。
封禧放了圣旨,又令小内侍们捧了赏赐挨个给沈裕过目,意有所指道:“听别院下人说,沈相今儿是去了伯爵府?”
“祖父身体不济,前几日特地遣人送了信过来,说是要见一面。”沈裕由容锦搀扶着起身落座,神色自若,“总不能拂了他老人家的意思。”
“这是自然。”封禧的目光从容锦身上掠过,在她那破了的唇角稍稍停留,随后又看向沈裕,“还望沈相恕罪,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裕掩唇咳了声,从容锦手中接过茶盏,这才开口:“你说。”
“您应当知道,江南一带下了足有半月的大雨,以致堤坝决堤,洪灾泛滥。”封禧觑着沈裕的反应,“折子雪花似的递来京城,圣上为着此事废寝忘食,饶是如此,还惦记着您的病……”
容锦听着,总算是有了头绪。
圣上他叫人送了这么多赏赐,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