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容锦带了面纱,大半时间更是躲在沈裕身侧,埋着头,安静到极易令人忽略。
秦瞻醉眼朦胧地看着,只觉着眼前这女子生得不错,虽算不上绝色,但清丽的模样看起来也算顺眼。
身形窈窕,尤其是那细腰,倒叫他想抬手拢着,看看是否不盈一握。
他是黎王府的常客,能与黎王走到一块的人,自然谈不上正派。
加之又是侯府金尊玉贵养大的嫡子,行事素来没什么忌惮,不知收敛为何物,看着顺眼的总要攥在手里才心满意足。
容锦被他这视线盯得眼皮一跳,侧身想要避开。
可秦瞻就是冲着她来的,快步上前,将人给拦了下来。
容锦下意识退后两步,直至退无可退,抵在窗边。
她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容绮与舒兰,定了定神,冷声道:“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你是哪家的?”秦瞻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看出容锦的衣着打扮不会是寻常人家的女儿,但又不是他见过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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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副凛然模样,我还当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也是个叫人玩过的货色……”
浓重的酒气与脂粉气袭来,容锦被熏得几欲作呕,她抬眼看向秦瞻,轻声道:“世子既看不上,如今又是在做什么呢?”
“确实上不得台面,但偶尔尝尝鲜,也不错。”秦瞻勾了勾唇,“是你知情识趣些?还是我叫人请你……”
腕上隐隐传来刺痛,容锦知道此事难以轻易揭过,想了想,微微一笑:“世子不该问我,该去问沈相才对。”
“什么?”秦瞻一愣,压根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沈裕。
“世子贵人多忘事,”容锦忍着腕上传来的痛楚,提醒道,“你我在庙市那夜,就已经见过了呀。”
秦瞻早已将此事抛之脑后,满是狐疑地盯着她看了会儿,终于想起那夜的事情,仿佛被灼了手一样松开了容锦:“是你!”
容锦看了看手腕,果然是种蛊时留下的那道伤口裂开,渗出血迹。
她用衣袖按着,再看秦瞻之时,发现他再没有方才那高高在上的惬意,脸色沉了下来,目光闪烁。
沈裕的名头确实很有用,秦瞻在京城横行无忌,却不敢欺辱到沈裕头上。
但震惊之后,秦瞻又很快平静下来,毕竟凭他的出身,沈裕也不能拿他如何。
这不过是沈裕养在外头的女人。
沈裕曾因此遭圣上责骂,若再闹得满城风雨,他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你最好是祈祷着,沈裕他能护你一辈子,”秦瞻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道,“你既是黎王府后院出来的人,认得银屏吗?”
容锦脚步一顿,牵着容绮的手微微收紧。
她自然认得银屏。
那是曾与她同住的侍女,也是夜宴前夜,满身伤痕、奄奄一息被抬回来那位。
银屏模样生的好,不大爱说话,叫人觉着不好亲近,却在她遭嬷嬷责罚饿了足足三日时,悄悄留了果子给她。
容锦至今都记得,那果子看起来红彤彤的,却酸得她险些牙都倒了。
初见秦瞻那夜,容锦曾怀疑过,他就是银屏过世前在被留在游仙台侍奉的那位贵客。如今听着他满是恶意又肆无忌惮地暗示,确准了这一揣测。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回头,一步一步地缓缓下了楼。
*
为着江南洪灾泛滥之事,满朝上下都没能闲着,三省六部合议了不知多少次,才理清赈灾的后续章程。
自打萧平衍将此事交给沈裕,他这些日子忙得不可开交。
适逢江南那边又传来消息,疑似赈灾米粮、银两遭克扣,扯了户部官员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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