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史一看便知这是做什么去的,拿帕子擦了擦汗,无奈叹道:“大人你这又是何必……”
圣上绝不会在乎侯府多带几个丫鬟,明安过去撒个娇,皇后也只有应允的道理,倒不如给侯府个人情,揭过去算了。
如今不止得罪了侯府,圣上得知,也未必会夸他尽忠职守。
齐钺八风不动地站着,恍若未闻。
侯府的马车停滞不前,后边所有人都得陪着等,过了好一会儿,皇后身边的内侍来传了话,他终于抬手放行。
商陆已经将手中的细枝揪得只剩光秃秃的细杆,感慨道:“齐将军还是老样子。”
容锦抬眼看着他,适时表露出些许疑惑。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稍加打探便能知晓,商陆也没瞒她:“这位齐将军,与公子算是师兄弟。”
“那他们的师父应当很厉害。”
“这个……”商陆顿了顿,稍显突兀地停住了。
容锦微微一笑,知情识趣地没再追问下去。
清和侯府过后,便没再出什么岔子,很快盘查到这边。……
清和侯府过后,便没再出什么岔子,很快盘查到这边。
齐钺认得长风,却并未因这是沈裕的车马而松懈,得知没有女眷后,按例掀开车帘查看。
商陆轻快地问候了声,容锦沉默不语,由着他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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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处的秋霄殿灯火通明,隐约有丝竹声隔水传来,婉转动人。那是圣上在宴请朝臣,商陆同她提过,说这夜宴八成要到月上中天才完。
容锦托腮听着,偶尔给小炉中添块炭火。
兴许是因着行宫在半山腰的缘故,入夜之后,多了几分凉意。
容锦拢着衣袖,从箱中翻出件墨色绣翎羽纹的披风,连着熬好的药一并交给了长风。
秋霄殿内丝竹不休,行宫这边的管事太监冯荣终于等到在圣上面前露脸的机会,一早就令人排演好了各式歌舞、百戏,倒也称得上新奇有趣。
圣上龙心大悦,众人自然也只有含笑捧场的份。
沈裕按了按眉心,压下心中的不耐。
他没什么胃口,桌案上诸多菜色拢共也就动了几筷子,倒是陪着饮了不少酒,难免不适,见着长风送来的药后皱了皱眉:“她呢?”
长风怔了下,低声道:“容……她说这种场合自己不便出现,加之又不熟悉行宫路径,便叫属下来送药和衣裳。”
沈裕瞥了眼长风臂上搭着的披风,接过药碗,兴致阑珊地看向殿中。
大殿中央站了个身着青绿衣衫的舞姬,身形玲珑有致,腰间系着长长的束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衣袖裙摆是极宽大的,愈发衬得弱不胜衣。
冯荣殷勤笑道:“奴才遍寻残谱,试着复原前朝失落的旧曲,叫人排演了这出《绿腰》。圣上精通音律,若是能赏脸指点一二,也是奴才们的荣幸。”
萧平衍旁的或许有所不足,但在音律一道上,确实称得上精通。
他执着酒杯,目光落在殿中亭亭而立的舞姬身上,颔首笑道:“好。”
琵琶声起,舞姬甩开拢着的长袖,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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