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衍为着江南之事已是焦头烂额,今日一早得知了昨夜行宫的变故,砸了那方贵重的紫金砚。
既气秦家在这种关头还要生事,也气沈裕竟真要为了那么个女人闹到御前。
萧平衍扶额道:“你被灌了**汤不成?”
“臣只是想着,她一个弱女子,总没那个能耐对世子动手。侯府……亦或是张将军压她审问,思来想去,只能是疑心臣了。”沈裕一宿没歇息,脸上带着倦色,声音也有些哑,“既是如此,不如索性请三司会审此案,臣必定全力配合。”
若朝中无事,萧平衍可能会促成此事,可偏偏江南天灾**,乱作一团。
好不容易等老伯爷下葬,沈裕得以抽身,岂会叫他再将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好不容易等老伯爷下葬,沈裕得以抽身,岂会叫他再将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萧平衍沉了脸色,哪怕知道沈裕此举的用意,迫于眼前境况,还是不得不给他一个交代。
张昂情知不妙,伏在地上连连请罪。
他倒是乖觉,将事情尽数揽到了自己身上,只说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深碧色妙之时,说得多了,难免会惹得萧平衍疑心。
言毕,沈裕微微侧身,请周太傅先行。
他长身玉立,身形瘦削,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如松如竹。
周太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随着引路的内侍,进了紫宸殿。
因周家名声在外,也因少时受老太傅教导,萧平衍对这位曾经的先生向来敬重,神色缓和下来,令人赐座。
面对年轻帝王的问询,周太傅恳切道:“江南动乱四起、民不聊生,眼见着秋日将近,入冬后百姓的日子愈发难过。终归还是要遣个有能耐的亲至江南,才好及时应对。”
萧平衍颔首道:“太傅看来,谁堪担此重任?”
“此人该有治理之能,调配赈灾、安置流民;也该有雷霆手段,才能镇压那些逆贼……”周太傅看着地上尚未收拾干净的墨迹,叹道,“这样的人,满朝上下又有几位呢?”
若是从一开始就遣了靠谱的人赴江南,而非尸位素餐的秦知彦,也不至于一步错步步错,酿成现在的恶果。
到如今,能收拾这烂摊子的人确实寥寥无几。
沈裕在官署留宿三日,不知是萧平衍终于气消了,还是怕他真有个好歹,特地令太医署来为他诊治。
荀老爷子从前对他的病再了解不过,这回诊脉,却是一头雾水。
沈裕并没透漏蛊虫,若无其事地盖了衣袖,言简意赅道:“试了些旁的法子。”
傍晚时分,沈裕倒掉了太医署送来的药,回了别院。
容锦穿了件料子极柔顺的中衣,披了件宽大的外衫,在窗边翻看着棋谱。
如云般的鬓发松松绾起,并未佩戴任何钗环首饰。
沈裕隔窗望见,心中一动,只觉着那枝开得正好的瑶台玉凤若是簪在她发上,应当是极相称的。
听见动静后,容锦懒懒地望了眼。
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别院也不缺一个伺候的,便没动弹。
沈裕却并没回房,而是向她这边走来。
容锦翻了一页,疑惑道:“公子有何吩咐?”
沈裕还是头回到她这里来,视线扫过房中的陈设,落在她脖颈上:“你的伤如何?”
“还好,”容锦被他看得有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