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会有那么一日,”颜青漪吹开茶水蒸腾的热汽,“我早前就说过,蛊虫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的法子,终有衰退的时候。”
“他若安心静养,兴许能撑得久些。”
可谁都能看出来,沈裕压根就没好好修养的意思。
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太难,又容不得慢慢来,就只能拿命去搏。
容锦没再多言,转而问起容绮的事情,得知她已经能认得几十种草药、知晓药性,又谢了颜青漪一回。……
容锦没再多言,转而问起容绮的事情,得知她已经能认得几十种草药、知晓药性,又谢了颜青漪一回。
“入秋后天渐渐冷了,我做了件夹袄给她,只是断断续续总被耽搁,明日才能收尾……”
容锦原想着请颜青漪帮着带回去,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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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翼翼问:“你与沈衡……有什么交情吗?”
猝不及防听他提起“沈衡”的名字,容锦呛了下,抓起手边的杯子灌了半盏茶水,才勉强顺气。
她按了按眼尾,轻声道:“为何这么问?”
在容锦的追问之下,商陆吞吞吐吐地讲了那夜的事情。
商陆在沈裕身边这么多年,见过他最狼狈的模样,也见过他的愤怒、隐忍,但从没见他脸上流露出那种微妙的神情。
说不清,道不明。
经历使然,他手上沾了不知多少血,但于男女情爱之事上却没怎么开窍。
直到方才在厨房,听萍婶与人聊起邻家新娶的媳妇格外爱拈酸吃醋,商陆心中一动,仿佛陡然在迷雾之中寻到了路。
容锦捧着茶盏,半晌没说出话来。
那日太过惊心动魄,加之发热,她到最后已是神志不清。
细想起来依稀有点印象,但若非从商陆口中得知,她也只会将其当作自己的幻觉。
“交情……”容锦低声重复了一遍,如实道,“应当谈不上。”
商陆看着她,虽没问出口,但眼中的好奇显而易见。
容锦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遮遮掩掩,将沈衡从前救过自己的事情如实讲了。
“你喜欢他吗?”
商陆想得很简单,问得也很直接。
好在容锦放下了茶盏,这才没再被他问得呛到。
“感情之事,不是这么算的。”容锦想了想,反问道,“若是我没猜错,公子当年也救了你,那你因此喜欢上他了吗?”
商陆视沈裕如主人、如兄长,总觉着不能这之间不能相提并论,一时却又想不出反驳的话。
容锦抚过夹袄上细密的针脚,想着此事算是揭过,可商陆没打算就此作罢。
他话锋一转,又问:“那你喜欢公子吗?”
容锦颤了下,差点戳到一旁线团上的针。
她感念沈衡,尚且谈不上男女之情的爱慕,更别提沈裕这样危险的人了,只一想就头皮发麻。
“你今日是怎么了?”容锦难得瞪了商陆一眼,“若实在是闲得无趣,不如去陪阿云玩。”
“不问了不问了,你别生气,”商陆立时服软,小声道,“我只是觉着,公子那晚像是有些吃醋。”
吃醋两个字,跟沈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任是谁都会觉着不可理喻。
见商陆手肘抵在窗棂上,容锦抬手推了一把,下逐客令:“快些陪阿云去吧!”
见容锦真要关窗,商陆连忙眼疾手快地抵着,笑着同她赔罪。
“这是在做什么?”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沈裕回来,听到声音后,俱是一愣。
沈裕撩起眼皮,视线在两人之间绕了一回,最后落在商陆身上,似笑非笑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不如说来听听。”
商陆偶尔敢同沈裕插科打诨,但对着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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