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虽是寻常布衣,作丫鬟侍女打扮,却是“荆钗布裙难掩天香国色”,更是动人。
饶是容锦,见着这样的美人都不由得一怔,而后才回过味。
虽说江南水土养人,出美人,但也不至于府中随随便便伺候的丫鬟都能有这般相貌,八成是有意为之——
这位吕州牧,办事也太妥帖周全了些。
容锦尚愣着,对面的美人已经应了上来,觑着她的衣着打扮,含笑道:“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她们不了解沈裕的行事,只当容锦是沈相身边的管事丫鬟。
容锦乐见其成,由着她们误会:“我姓容。”
美人亲昵地唤了她一声“容姐姐”,随后报上了自己的名姓,分别唤作碧桃、白蕊。
容锦客客气气地应了,倒是商陆忍不住嘀咕了句:“怎么就叫上姐姐了?”
白蕊僵了下,似是没料到他这么不给面子,碧桃却依旧是笑盈盈的,叫人如沐春风。……
白蕊僵了下,似是没料到他这么不给面子,碧桃却依旧是笑盈盈的,叫人如沐春风。
容锦接过碧桃送上的茶,道了声谢,只是在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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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茶是府中备下的,还没来得及换。”容锦留意到他的不悦,解释道,“原以为您在前院与他们商量政务,会晚些回来……”
“吕嘉设了晚宴,说是要接风洗尘,我来换件衣裳。”
沈裕又瞥了眼商陆,这回,商陆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站直了身体,不甚熟练地找着借口,对上容锦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视线后,匆匆忙忙出了门。
他一走,屋中就只剩了两人。
容锦已经渐渐习惯与沈裕的朝夕相处,不会再因独处而局促,起身帮着沈裕更衣。
解衣带时,沈裕忽而开口问:“你随我赴宴。”
容锦手指搭在衣带钩上,微微停顿,迟疑道:“这样是否有些不妥?”
他早就绝了与秦家的亲事,用不着自污声名,时时将她带在身边并无好处。若是有心之人将她的身份捅出去,怕是又要惹来不少非议。
但名声这种东西,沈裕就没怎么在乎过。
他自己动手解了衣带,绛紫色的官服散开,漫不经心道:“我说了算。”
容锦知道自己犯不着在这种事情上跟沈裕争执,他自己都不在乎,她就更没必要操心了,便没再反驳。
说话间,碧桃捧了盆净手的温水进门,恭恭敬敬地候在几步外。
紧随其后的白蕊两手空空,见容锦服侍更衣,便想着上前帮忙。
只是尚未碰到衣裳,先被沈裕冷冷地扫了眼,霎时僵在那里,一时间不知该进该退。
容锦看着白蕊这手足无措的模样,想起自己初到沈裕身边,仿佛也是这般忐忑不安。她将脱下的官服递给了白蕊,轻声道:“这料子娇贵,浣洗时记得用温水,仔细些。”
白蕊知道容锦这是在帮自己解围,连忙应了下来,看向她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感激。
沈裕却不大乐意,在容锦仰头为自己整理衣襟时,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下:“你怎么这么大度?”
容锦眨了眨眼,无辜道:“有人帮我干活,不是正好吗?”
沈裕噎了下,明知道容锦在避重就轻,对着她这模样却还是没能计较下去,问道:“怎么,平时是累着你了?”
她虽在沈裕身边伺候,但做的都是些琐事,大半时间闲着,谈不上累。
但容锦还是作势想了想,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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