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锦偏过头喘了口气,额头抵在沈裕肩上,声音几不可闻,“我月事,不能……”
她还是头回与沈裕提这种私密的事情,磕磕绊绊。
沈裕垂眼看着,只见她将脸埋在自己怀中,应当是难为情的缘故,耳尖已经红透了,看起来可怜可爱。
亲了下,低低笑道:“知道了。”
而后才总算依依不舍地分开。
“已经很晚了,”容锦指尖捻着衣袖,垂眼看着地毯上的纹路,提醒道,“还是早些安置吧。”
这话与先前大差不差,此时听起来却格外顺耳,沈裕颔首:“好。”
“我叫她们送醒酒汤过来。”容锦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抬手拂过,整理着稍显凌乱的鬓发。
沈裕不以为意:“不过几杯酒而已,醉不了。”……
沈裕不以为意:“不过几杯酒而已,醉不了。”
他这几年因身体的缘故不大饮酒,但从前酒量极好,席上那几杯实在算不得什么。
“饮了醒酒汤再歇息,免得明日起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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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上他那张脸,说是大权在握的重臣,倒像是个吟风弄月的世家公子。
衣襟半敞着,露出精瘦有力的肌骨。
再往下,月白色的衣衫隆起……
碧桃见多了风月之事,随即明白过来,脸霎时红了,原本准备好的引|诱手段也没顾得上施展。
“愣什么?”
沈裕听到脚步声时,只当是容锦回来,抬眼看去后,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捏紧了手中那页公文。
碧桃心中一喜,见他神情骤变,又迟疑地停住了脚步。
“放下吧。”沈裕下巴微抬,皱眉道,“她人呢?”
碧桃放软了音调:“容姑娘像是身体不适,回房歇息去了。”
碧桃面上不显,心中却觉着容锦实在蠢笨。
主子都这样了,若换了她,再怎么不适也得想法子伺候着,哪有将机会拱手让人的道理?
她放下醒酒汤后,顺势在床榻边跪了下来,膝行上前,柔柔地唤道:“公子……”
吕嘉送过来的伺候的侍女,自是精挑细选,身形、模样皆是一流,更难得的是小意温存,举手投足练过不知多少遍。
衣袖微微下滑,恰到好处露出段皓月白雪似的手腕,叫人浮想联翩。
姿态温驯,声音娇媚,在这深夜极易勾起绮念。
男人早就起了欲|望,按着碧桃所想,接下来的事情合该水到渠成。
可沈裕并没如她料想的那般行事,只问道:“你这双手,是不想要了?”
这话说得波澜不惊,音调却冷得厉害,像是寒冬腊月的冰雪,令碧桃不由得一凛,原本想要探向沈裕的手僵在那里。
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句玩笑话。
眼前这个模样看起来光风霁月的公子,当真能做出这样的事。
“滚。”
他并不疾言厉色,可轻描淡写的态度,更令人生畏。
碧桃颤了下,心中再没旁的心思,慌慌张张地磕了个头,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心神恍惚之下,被门槛绊了下,膝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咬了唇,将痛楚咽了下去,没敢发出半分声响。
这园子建得精致,就连给仆从居住的角房都比寻常人家宽敞不少,一应摆设虽及不上在京城别院,但也齐全。
数日舟车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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