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起来,从来都是废寝忘食的。
容锦深知这一点,便没什么顾忌。
白蕊听了这句后眼都亮了,拈了一块,细嚼慢咽地吃了许久。
她舔去指尖沾的些许糖霜,恋恋不舍地看着剩下的糕点,却并没再拿。
容锦还当她心存顾忌,放下汤匙,轻声道:“无妨的。”……
容锦还当她心存顾忌,放下汤匙,轻声道:“无妨的。”
“不是这个缘故,”白蕊摇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嬷嬷不准我吃这些,若是胖了,跳舞就不好看了……”
唏嘘到一半,又意识到在容锦面前说这些不妥,连忙闭了嘴。
容锦是在黎王府后宅留过的人,立时就反应过来,但见她这般便没有多问,仿佛毫无所觉地问起旁的闲话。
白蕊懊恼着自己失言,见对方并未深究,暗暗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该趁机问些沈相的事情,好趁机投其所好。
可看着容锦温温柔柔的模样,又想起昨夜碧桃失魂落魄回房的情形,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作罢。
*
沈裕亲至江南,为的是能及时掌握江南的状况,统筹调配、见机行事。毕竟京城远在千里之外,不仅有诸多不便,保不准还会有人暗中动手脚,欺上瞒下。
而他选定湖州落脚,则是为了乌程驻军。
“乌程驻军攥在吕曜手中,”商陆轻巧地攀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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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他瞥见容锦泛红的手,又微微皱眉:“天寒,怎么不穿得厚些?”
说完,自然而然地拢了容锦的手往房中去。
商陆跳下墙头,原本是想跟上的,但见着两人这副情态,还是硬生生停住脚步,免得遭自家公子嫌弃。
容锦的行李已经挪到正房,行走坐卧皆在此处。
坐榻的小几上放着个绣筐,除却针线,还扔着条打了一半的禁步,金线缠丝琉璃珠,花样十分精巧。
这是前日她闲来无事打络子,白蕊见着后赞叹半晌,将自己珍藏的一盒珠子拿出来,央她帮忙打个禁步。
沈裕问明白后,将那络子随手扔下,似笑非笑:“你对她们倒是好。”
明眼人都知道吕嘉塞这么两个美人过来是做什么,可容锦没半点危机感,对此毫无防备。
仿佛旁人随口叫她两声“姐姐”,她就真将人当妹妹看待了。
容锦起初并没明白沈裕的意思,只道:“也都是可怜人。”
对着她这坦荡的态度,沈裕倒是说不出什么,不轻不重地在她腕上捏了下。
容锦片刻后终于回过味来,拖长了音调:“哦……”
她托腮看着沈裕,笑道:“您是想看我们为您争风吃醋?”
这话令沈裕的目光冷了下来:“你当真以为,我在意她们如何吗?”
容锦端正神色,认错认得极快:“是奴婢失言。”
沈裕的冷脸还没持续多久,又因她这态度无奈起来:“也没叫你这般。”
“您也太难伺候了,”容锦叹了口气,“奴婢实在愚钝,猜不中您的心思。”
她只是有意无意地随口抱怨,却不料沈裕竟了当真。
“我今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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