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踩着门槛,同院中的沈裕对视,无暇理会。
她想过今日之事兴许瞒不过沈裕,但并没想到,会是最差的情形,将将好被他给撞见。
沈裕显然也没料到,瞥了眼屋中的情形,皱眉道:“你怎么会在此处?”
“原是有些话想问荀大夫,只是不巧,遇着此事。”
容锦的语气倒称得上坦然,只是沈裕的视线落在她被水洇湿的袖口时,还是下意识向身后藏了藏。
沈裕站在阶下抬眼看她,虽矮了一头,可那目光却令容锦有些发慌。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伸出手。
容锦犹豫了一瞬,在沈裕不耐烦之前,上前握住了他。
她无暇顾及沈衡的情况,也顾不上自己来卧云居的初衷是有事要问荀朔,只木然跟在沈裕身后,由他牵着自己回梅苑。
这一路上,陆续遇着不少人。
吕家的仆从认得沈裕,纷纷避让开行礼,低垂着头,眼风却又忍不住往两人交握的双手上瞟。
无论私下如何,沈裕与她还未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亲密。……
无论私下如何,沈裕与她还未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亲密。
容锦不自在地挣了下,被攥得更紧,甚至隐隐发疼。
沈裕轻笑了声:“你眼下倒是知道‘避嫌’二字该怎么写了?”
容锦辩解:“我只是帮着找了清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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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恩……”
话还未说完,修长的手指分开嫣红的唇,压住了舌尖。
这狎|昵的动作,使得容锦立时噤声。
沈裕似笑非笑:“若这么说,我岂非也算是于你有恩?”
当初是沈裕将她带离了黎王府,若不然她该在王府后宅以色侍人,又或者,兴许压根活不到今日。
所以这话没错。
其实当初亦步亦趋地跟在沈裕身后,穿过重门,得以逃离心中的“魔窟”时,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容锦心中也存了感激。
只是在后来变相的囚禁与胁迫之中,慢慢消磨了。
她替沈裕伪造过书信,直到商陆担保其人罪有应得,才得以从噩梦之中解脱;因沈裕的牵连,受过皮肉之苦;也种了阴阳蛊,床榻之间,与以色侍人仿佛也没什么两样。
平心而论,容锦觉着自己欠他的债已还得差不多,总该有一笔勾销的时候。
但这些话还不宜宣之于口。
容锦只是点了点头,柔声道:“自然。”
沈裕因此想起初见那夜,心中一动,指尖划过脖颈,落在了容锦心口:“我记得,这里绘了枝桃花……”
他那时目下无尘,对这等取悦人的伎俩不屑一顾,如今记起,却只觉着人面桃花,艳色动人。
叫人想肆意攀折。
容锦不明所以,直到被置于桌案上,见沈裕提笔蘸了朱砂,才后知后觉地领会话中的意思。
她只见过沈裕的字,洒脱飘逸,自有风骨,直到如今才知道,他的画技也称得上可圈可点。
衣带解落,半遮半掩地露出瓷白的肌肤。
暖阁之中燃着熏炉,倒不至寒冷,但每每落笔,依旧令她颤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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