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略仰了仰头,为她这话哭笑不得,随后递了张帕子过去:“我用不着谁来‘当牛做马’,你也不必着急,将来的事情慢慢想好了再提。?()?『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白蕊擦了擦脸颊的泪痕,一双红通通如兔子的眼巴巴地看着她,带了些撒娇的意味:“可我没别的去处了,今后就只想跟着你。”
她此时显得格外黏人,半趴在容锦身上,捏着衣袖慢慢地晃着。
容锦是吃这一套的,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只是还没来得及点头,在屏风旁站了会儿的沈裕先看不下去,低低地咳了声。
白蕊霎时僵在那里,反应过来后,连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沈裕瞥了她一眼:“出去。”
在梅苑伺候这些时日,白蕊已经了解,这位主子并不喜欢呼奴唤婢的排场,身边伺候的人不多,尤其是与容锦在一处时,更不喜有旁人在侧打扰。
她将身契塞在袖中,悄无声息地退出房中,紧紧地带上门。
沈裕在白蕊先前的位置坐了,他刚才外边归来,大氅上还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气。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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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如映着日色的碎金。
叫人不由得为之晃神。
“锦锦,”他白玉般的脸上透着血色,薄唇微动,“你是不是吃醋了?”
容锦瞪大了眼,受惊似的,又被噎得不知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后语焉不详道:“随您怎么想。”
“你刚刚待她那么有耐性、好说话,”沈裕倾身上前,学着方才白蕊的样子,修长的手指勾着她衣袖一角,轻轻晃了晃,“怎么就不肯哄哄我?”
他再怎么清瘦,终究是男子,身形轮廓大了容锦一圈,自然也比不得女子那般轻盈。
容锦仰身躺在迎枕上,只觉着呼吸都艰难了些,脸颊泛红,抬手在他肩上戳了下:“你什么身份,怎么还计较这些……”
她宁愿看沈裕如早前那样,冷着一张脸,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怎么都比现在要好招架。
沈裕已经看透容锦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见她这副模样,愈发得寸进尺。
容锦头回如此真切地体会到沈相的能屈能伸,因对此毫无经验,最后几乎溃不成军,还是时辰到了白蕊硬着头皮来送药,这才分开。
虽说夜间仍旧是分房睡,但沈裕这样由着性子胡来,将荀朔先前的医嘱当成耳旁风,终于还是没躲过,次日果不其然也染了风寒。
荀朔再来看诊时,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沈裕身上的旧疾如附骨之疽,江南湿冷的天气令他膝上的旧伤雪上加霜,虽有荀朔时时调治,但也只是令其无碍行走。
可旧伤带来的疼痛时刻纠缠着他,就像是,呼吸一般。
故而他在处理完每日的政务后,总喜欢到容锦那里,换取片刻欢愉。
相较而言,这点风寒压根算不得什么,甚至不足以令他皱眉。
荀朔收回脉枕,看着沈裕浑不在意的态度,也懒得再提那些老生常谈的说辞,将先前的方子调了几味药,便准备袖手离开。
沈裕却又叫住了他,问:“既然我也染了风寒,那……”
荀朔霎时领会了沈裕的意思,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没好气道:“想都别想。”
他一口否决,两人各自养各自的病。
容锦因着能安心静养的缘故,病好得也快些,但沈裕却没法如此,毕竟还有数不清的事务要从他手中过。
他只歇了半日,依旧是每日该如何便如何,以致到了除夕这日,依旧断断续续地咳嗽着。
容锦裹着厚厚的狐裘,冒着薄雪出门,带着白蕊一道往如意斋去,亲手贴了新春的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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