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时常不遵医嘱,此时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他的情况实在太差了些,就连容锦这样不通医理的人,都能看出沈裕已是强弩之末。
为今之计,只能故技重施。
趁着夜色正浓,令人扮作沈裕的模样,乘车佯装离开,吸引幕后之人的注意。
诚然依旧有风险,但已是权衡之下最好的抉择。
“我来时已经吩咐了吕嘉,若是未曾收到我的消息,便调兵来接。”沈裕手指微动,大致估算着脚程,嘱咐成英,“你驾车往湖州方向去,快则明日清晨,迟则晌午,就能遇到湖州遣来的人。”
成英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只是目光扫过容锦时,微微停滞。
容锦尚未反应过来,沈裕就已经先开口道:“她留下。”
他语气是不容辩驳的笃定,成英一时没敢多言,容锦却陡然明白过来。……
他语气是不容辩驳的笃定,成英一时没敢多言,容锦却陡然明白过来。
“你总是时时将我带在身侧,”容锦仰头看向沈裕,轻声问,“我若留在此处,如何能让人信你已经离开?”
这样简单的道理,成英都能想到,沈裕又岂会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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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容锦无需费心,只要演好自己就足够。(touwz)?(net)
临近子时,她扶着披着大氅、扣着兜帽的“沈裕”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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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的车夫睡眼惺忪,但还惦记着这是位身份非比寻常的贵人,恭恭敬敬地将人送出大门。
容锦有意稍作停留,给了他一锭银子打赏,这才登车离去。
车门严严实实合上后,那人掀了大氅,露出张几乎不见血色的脸,正是商陆。
他并未因当下的处境有任何紧张之色,眼中映着微微跳动的烛火,倒像是嗅着血气的小狼,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去咬断敌人的咽喉。
容锦按了按心口,蹙眉道:“你就这么跟过来,驿站那边呢?”
“公子说,多留我一个也无用。”商陆舔了舔干涩的唇角,解释道,“他不放心你,打发我来跟着。”
像是担心她害怕似的,嘴角一翘,额外补了句:“容姐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他也不知是从何处来的,衣袖上蹭了尘土,发上还沾了片干枯的碎叶,自个儿却毫无所觉。
容锦被商陆这宽慰的话闹得哭笑不得,抬手拂去碎叶,随口道:“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商陆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容锦早就知道他对沈裕唯命是从,只是从前为了避嫌未曾多问,想了想,有意无意道:“我记得你曾提过,你与公子是在漠北相识的。”
“是。”商陆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也没再瞒她,顺势提起旧事,“容姐,你听过漠北那位大巫的名头吗?”
“听过。”
商陆抚过袖中短剑的刻纹,轻描淡写道:“我自记事起,就关在他的地牢里……”
他那时也不叫“商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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