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么一大家子人,难道还缺碗饭不成?”褚婆婆拍了拍她的手背,和蔼道,“你这腿是因我那老头子留下的陷阱而伤,由我们来管也是应当应分。”
院中传来孩童奶声奶气的声响,唤着“婆婆”。
褚婆婆随即起身,临出门前又叮嘱道:“你不必多想,安心养伤就好。”
容锦腿上的伤是在跌落陷阱时落下的,虽未曾伤着筋骨,但也得卧床修养数日才好。
褚家人极厚道,想着她这伤是因自家而起,照顾得堪称无微不至。
容锦有意无意打探,很快知晓了这家的境况。
褚家老爷子早几年过世,留下三子。
长子夫妻在城中开了家食肆,育有一双儿女;次子褚岳,正是那日从山中将她救出来的人;最小的二字褚瑜,年方弱冠,才考取了秀才,前途一片大好。
容锦也试着问过宣州近来的大事,可褚婆婆平日不在意这些,她没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倒是褚岳知晓她醒后,特地来探望。
这是位生得高高大大的男子,二十余岁,剑眉星目,颇有几分英气,言谈举止爽朗得很。
容锦见了一礼,特地道谢。
褚岳欲言又止,等到褚婆婆出门照顾小孙子,这才压低了声音问:“你是得罪了什么人?”
他那日剥开枯枝浮叶,见着洞坑中昏迷不醒的容锦。
注意到她出色相貌的同时,也被她周身沾染的血迹吓了一跳,还当是自家的陷阱害人这位姑娘的性命。
哪怕后来意识到这并非容锦自己的血,褚岳也全然未曾想过,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会动手杀人,只当她是从何处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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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腿伤的缘故须得卧床修养,不便走动,稍稍恢复些精神后,再次提出可以帮着做些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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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家家境还算殷实,褚婆婆原不想让容锦为此费神,但见她闲着发愣也无趣,便给了料子和针线,权当是打发时间。
老人家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没多久容锦递了方帕子过来时,愣愣地翻来覆去看了数遍,忍不住惊叹:“你这手绣活,怕是都比得上陵川城中最好的绣娘了。”
“婆婆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几日将养下来,容锦脸上多了些血色,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甚是好看。
她还用剩下的边角料制了朵花,只是这料子并不适合做绢花,哪怕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花样,也谈不上精致,糙了些。
但大红的颜色分外喜庆,于年节也算相宜。
褚家那个五六岁的小孙女一眼看了极喜欢,簪在双丫髻上,献宝似的,叫满家上下看了个遍。
“囡囡真好看。”
褚婆婆摸了摸小孙女的头,等她跑远后,将收拾的碗筷给了长媳孙氏。
孙氏利落地洗了碗筷,感慨道:“我原以为,那姑娘是个风吹一吹就坏的美人灯,没想到还有这手艺。”
那方帕子她也看了,绣样简单了些,但卖个二两银子不成问题。
这几日请大夫、抓药是笔开销,炖汤养身体的野鸡山珍,若是放食肆里也能赚上一笔钱,却为她自家炖了。
孙氏看在眼里,虽没说什么,但心中并非毫不在意。……
孙氏看在眼里,虽没说什么,但心中并非毫不在意。
在她看来,这银子花的就如扔水里的石子,除却听个响,并没什么用处。
直到见着这绣活,才总算有所改观。
“你看了她手心的茧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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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会武功,是沈裕亲自动手,射杀回来的匪贼,九死一生地撑到了成英领兵回来救援。
而商陆,他以自己的性命为诱饵,引去追兵的注意。
虽有深林地形可以周旋,但寡不敌众,落得伤痕累累,最终被找到时命去了大半,整个人像是从血泊之中捞出来的一样,奄奄一息。
周遭躺着不知多少尸体。
他还是挺到了最后,死也要咬断敌人的脖颈才行。
至于容锦,不知所踪。
离了漠北以后,沈裕从未被人压制成这样狼狈的下风,而这一切,皆是因他顾忌旧情动了恻隐之心。
吕嘉硬着头皮认了自己办事不力,好在沈裕并非那等会将错处甩到旁人身上的上峰,并没为此多费口舌,只令他遣人围困陵山。
纵然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容锦的踪迹。
“生要见人……”
兴许是觉着这话实在不吉利,沈裕并没说完,低低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