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掌柜亲自看过,满意得很,随即令人送去装裱。
心中一直绷紧的那根弦松了下来,容锦回到褚家时,只觉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了云上,困得眼都快睁不开了。
一进门,文慧兴高采烈地迎上来,手中拿着张新写的字给她看。
容锦扶着门框才站稳,还没来得及说话,不远处传来阻拦:“慧慧别闹。”
褚瑜站在垂花门下,不远不近地看着。
文慧敢在自家二叔面前撒娇卖乖,但对于这位三叔,却向来是只有言听计从的份,当即站直了。……
文慧敢在自家二叔面前撒娇卖乖,但对于这位三叔,却向来是只有言听计从的份,当即站直了。
容锦见文慧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摸了摸她的鬓发,笑道:“乖,晚些时候再陪你看。”
哄走文慧后,容锦按了按发昏的额头,想拿粒糖吃,在腰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从前装糖的荷包当初给了商陆。
她怔了怔,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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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自送到万家。
时值黄昏,万管家见着他后,也算松了口气:“你们这事办的,险些叫我没法跟老爷交代。”
冯掌柜拱了拱手,连连请罪,约定改日摆上一桌酒席赔礼后,又压低了声音好奇道:“府上今日是有贵客登门?”
“倒是生了一双利眼。”提及此事,万管家脸上隐隐浮现得意之色,“你可知是哪位?”
冯掌柜与府衙有过往来,认得万府门外的侍卫,捧场道:“莫不是吕大人?”
万管家摇头,高深莫测道:“是——朝中那位。”
冯掌柜愣了愣,想明白是谁后,这回倒是不必再装,脸上是十足的震惊。
沈相到陵川来已有半月,虽未曾广而告之,但耳目灵通的也大都得了消息。冯掌柜听东家提过一句,只是都想到,万家竟有这样的人脉。
他与万管家私交不错,也是因此才得了这桩生意,连忙殷勤打听。
万管家这回总算没再卖关子:“我家老太太,与那位的外祖家颇有交情,十余年前将军夫人还曾领着那位见过老太太……”
万老爷得知沈裕来了陵川,思来想去,递了封寿宴的请帖过去。
今时不同往日,沈裕早已是日理万机的“沈相”,万老爷原也没怎么指望他会将这请帖放在心上,却不料沈裕竟真来了。
只是沈裕不喜吵闹,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寿宴那日过来只会喧宾夺主,便索性前一日来拜会。
他并没摆架子,而是以晚辈的身份见万老太太一面,亲自送了份寿礼。
这于万家而言,是颇有脸面的事,就连管家都不由沾沾自喜。
冯掌柜啧啧称奇,正恭维着,远远望见一行人从老太太院中出来。
走在最前的那位身披天青鹤氅,宽袍广袖,清隽的面容如精雕细琢的美玉,虽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叫人觉着不好亲近。
乍一看,倒像超凡脱俗的仙人。
万老爷依旧是老样子,大腹便便,笑得如弥勒佛一般。
及至众人行至跟前,冯掌柜这才反应过来,随着万管家行了一礼。
万老爷见他眼生,疑惑道:“你是?”
冯掌柜连忙自报家门,又将捧着的绣品送上:“这是为老夫人绣成的松鹤延年图,请您过目。”
说完才觉得不妥,哪有将沈相晾在一旁的道理?
万老爷倒是不见外,向沈裕解释了句,笑道:“打开看看。”
沈裕漫不经心地看了过来,冯掌柜忽而有些紧张,打开卷轴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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