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婆婆信佛,讲眼缘,从一开始就对容锦颇有好感,也乐于有她这么个媳妇。
可偏偏容锦对此无意。
不仅要走,甚至才醒没多久时就开始琢磨着做绣活赚钱,像是生怕欠了旁人的“债”。
褚婆婆不肯收她的银子,只说道:“婆婆不缺这点,你自己好好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您放心,我自己也留着呢。”容锦将那帕子又向褚婆婆推了推,俏皮道,“何况有这手艺,总饿不死自己。”
容锦坚持如此,褚婆婆犹豫了会儿,最后只得收下,但却为她塞了厚厚的一包袱行李。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聚也好、散也罢,皆是缘分。”褚婆婆拍着她纤细的手背,叮嘱道,“若有朝一日你再到陵川,记得来看看我这老婆子。”……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聚也好、散也罢,皆是缘分。”褚婆婆拍着她纤细的手背,叮嘱道,“若有朝一日你再到陵川,记得来看看我这老婆子。”
容锦眨了眨泛酸的眼,小声道:“我记下了。”
她来得突然,走得悄无声息。
除却褚婆婆外,没惊动任何人,只是将这两日用心做的海棠绢花给了褚婆婆,托她转交给文慧。
这些时日,除却在绣坊赶工,容锦也慢慢问明白了周遭境况,打算的是先从陵川渡口乘船离开。
至于究竟是北上回京城,还是途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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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英是沈裕身边得用之人,被安排负责这等要务,也是合情合理,可容锦就成了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虽说她用脂粉遮了相貌,大略一扫看不出什么,但容锦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去赌成英的眼力,原本的计划只得作罢。
容锦攥紧了包袱,悄无声息地从队伍中退了出来,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这渡口究竟有何要紧的,她没走多就,竟又远远地望见了商陆。
商陆对她可比成英熟悉得多。
怕是擦肩而过,或是听一句声音,就能觉察到不对。
容锦僵了一瞬,随即转身往一旁的巷子走。
巷中不远处那户人家的宅门外停了一辆青帷马车,旁边是一株两人合抱粗细的老树,枝干繁多,只是因冬日的缘故难掩萧瑟。
而巷子的尽头,竟是砌得严严实实的一堵青砖石墙,其上爬满藤蔓,不难想象春日里蔷薇满墙的景色。
容锦在马车旁停住脚步,左右为难。
估摸着商陆已经要到巷口,她只得借着马车与老树遮去身形,祈祷着他只是凑巧从此地路过,而不是到这巷子中来。
可随后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侥幸。
商陆伸手极好,脚步与常人相比要轻许多,若非是地上残存的落叶被踩碎,容锦兴许根本察觉不到。
脚步声渐近,容锦几乎已经要将下唇咬出血了。
她不知该怎么面对商陆,也不愿如从前那般,再回到沈裕身边。
容锦抬眼看向被风吹得微微浮动的车帷,咬咬牙,硬着头皮上了马车。
她手中拎着包袱,行动急了些,掀了帘子后几乎是跌入车中。
容锦原想着,连车夫都不在,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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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
石子飞溅开,打在了远处的花墙上。
沈衡面不改色道:“不是已经找到线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