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掌柜捂着脖颈,勉强笑道:“婆婆,先前在绣坊帮过忙的那位李姑娘呢?”
褚婆婆看了看他局促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冷着一张脸的青衣男人,沉吟道:“她已经走了。”……
褚婆婆看了看他局促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冷着一张脸的青衣男人,沉吟道:“她已经走了。”
在褚岳为容锦编的凄苦身世中,她是要被爹娘卖给富商为妾,因不肯屈从,这才想方设法半路逃出来的。
褚婆婆并未全然相信,但也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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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姐的。”
褚岳一听便知,这是容锦小心翼翼躲着的人,当即道:“你们若是再不肯离开,我就要报官了!”
沈裕也在打量着褚岳。
一想到容锦曾在此住过那么久,与这家人朝夕相处,他心中就涌起难以遏制的戾气,恨不得也将此人吊于城楼之上,才能稍稍缓解。
冯掌柜与褚家有些交情,犹豫再三,硬着头皮上前劝道:“二郎,你就如实讲了吧。”
说着,又压低声音提醒:“这不是你我能得罪的人。”
“凭他是谁,”褚岳却不肯低头,“胡知县向来秉公执法,闹到府衙去,我也没什么怕的。”
冯掌柜“哎呦”了声,一张脸皱得如同苦瓜似的。
“你与她相识多久,就这样护着?”沈裕眼角颤动了下,说出的话毫不留情,“她是我身边的侍妾,擅自出逃本就有罪,谁若敢私藏协助,也脱不了干系。”
众人骇然,商陆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旁人不了解沈裕,可他却能觉察到,沈裕已然失了素日的冷静,甚至有些“口不择言”。
褚岳额上起了青筋,若非被冯掌柜强行按下,已经要上手将人给轰出去了。
褚岳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尤其脾气上来时,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就在事情将要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时,褚瑜因污了衣衫,提前自公孙家的诗会回来,总算将自家二哥给拦了下来。
褚瑜在家中行三,年纪虽小,可真到了正经事上,上头两个哥哥却大都会听他的意见。
今日早些时候,褚瑜曾被公孙玘引着,拜会沈裕。
那时只觉这位沈相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却不料,一转眼竟在自家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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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如果说褚岳的存在已经让他生出戾气,在沈衡这个名字与容锦扯上关系之时,沈裕只觉着身上的血仿佛都热了些。
再想到沈衡今日一反常态,压根没去公孙家的诗会,更是险些气笑了。
等到了公孙玘的别院,沈衡并不在家中,据门房所说,他在不久前乘车离开,说是有公务要回湖阳。
这一日辗转各处,容锦的行踪就像是悬在沈裕眼前的诱饵,仿佛触手可及,又总是差了那么一步。
他彻底没了素日的冷静,亲自骑马去寻。
觉察得不算太晚,在陵川城外十余里处,将马车拦了下来。
车夫是公孙家的仆从,并不认得沈裕,险险地勒住缰绳停下马车,恼火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若真出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清淮,”沈裕似笑非笑,“你说呢?”
车帘被挑起一角,露出沈衡半侧身子。
他面带诧异,满是疑惑道:“您怎么亲自来了?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情形,商陆只觉心头火气,翻身下马,质问道:“你先前诓我一回,如今还想故技重施不成?”
沈衡神情微怔,不明所以笑道:“恕我愚钝,竟不明白这话因何而起。”
“你!”商陆懒得同他争辩,径直上前,重重地扯下了车帘。
可车厢之中除却沈衡,再无旁人。
地上铺着一层绒毯,小几上摆着茶水、书册,一眼望去也无可供藏身之地。
商陆一愣,几乎怀疑这马车是有什么机关暗格,还没来得及翻找就被沈裕拦下了。
“不必白费功夫了。”
沈裕按着额角,压下隐隐跳动的青筋,原本躁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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