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产期将近,身子愈重,此番留在芙蕖镇养胎,与容锦多了不少往来。
容锦应了邀约,大略收拾一番,揣上新制成的莲花簪,撑了把绘着雨过天晴景的纸伞,往谢秋桐家中蹭饭去。
谢秋桐已有八个多月的身孕,行动多有不便,煮饭这事则落在了从堤上回来的陈大人身上。
陈桉并没读书人那“君子远庖厨”的讲究,谢秋桐喜欢的菜色,他做得比酒楼的大厨还要地道。
哪怕自己身体也不怎么样,只要得了空,还是会亲自下厨。
容锦到时,厨房已经传出饭菜的香气,是那种清清淡淡的,并不腻。
谢秋桐见着那莲花簪,眼前一亮,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你制簪的手艺着实大有进益,再过个一年半载,我怕是都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容锦也没同她见外,自己动手添了杯茶,笑道:“闲来无事,就琢磨这些了。”……
容锦也没同她见外,自己动手添了杯茶,笑道:“闲来无事,就琢磨这些了。”
她在芙蕖镇的日子过得可谓安逸,没什么值得烦心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喜欢的这些事情上,也算自得其乐。
要说的话,唯一的牵挂便是京城的妹妹。
昔日将容绮托付给颜青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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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先顾好自己肚子里这个才好。”容锦扶着谢秋桐往外,见她仍旧愁眉不展,犹豫片刻后又道,“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我倒是也认得一位大夫。”
“是谁?”谢秋桐搭在她小臂上的手力气都大了些,“他人在何处?”
容锦抚过她的脊背,轻声细语道:“你兴许没听过,她姓颜,眼下人在京城。”
颜氏不比荀家。
荀家世代行医,出了好几l位宫中就任的太医,那位荀老爷子正是当朝太医令,名声天下皆知。
颜家虽在京城一带的民间有口皆碑,名声却传不到南边。
容锦便又额外补了句:“她年纪与荀朔差不多,可依我私心来看,医术却是要更胜一筹。”
这一点,就连荀朔自己也是认的。
“我信你,”谢秋桐面露难色,“只是她远在京城,怕是多有不便。”
且不说以她的情况,数月之内怕是都不宜舟车劳顿,陈桉如今顶着官职,又岂能擅离江南?
“颜姐姐有时会离开京城,四方云游,搜寻各地医术偏方,从前还曾同我提过想到南边来转转。”容锦小心翼翼地扶谢秋桐坐下,“你若是有意,可修书一封给她,说不准能成。”
她能确准,若颜青漪下江南,身边必定会带着容绮。
届时总能想法子见上一面。
又兴许,沈裕回京后的注意力早就转移到那些朝堂正事上去,无暇在乎这点小事,那她大可以将小妹留在自己身边。
手中的银钱再攒攒,就能将暂时租赁的院子买下来,若将容绮接来,就真可再无烦忧了。
事情的进展比想象中更为顺利,谢秋桐心系陈桉病情,当晚拟好书信,问过颜青漪医馆所在后,第二日就差人将信送了出去。
随着这信寄出,容锦平淡的日子里多了一分期待。
只是芙蕖镇与京城远隔千山万水,哪怕谢秋桐不吝惜银钱,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得到回信的。
比回信来得更快的,是京城传来的流言蜚语。
时值盛夏,连绵月余的雨水终于停下后,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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