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洒在他身上,浮光如碎金,美好得像画一样。
映月咽下甜丝丝的汁水,最后评价道:“怪可惜的。”
容锦漫不经心地听着,闻言,也叹了口气。
她洗好葡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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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出闲暇时亲手做得藤编小篮,分装妥当:“这篮给你带走,这篮明日给谢掌柜,这篮给隔壁。”
邻里之间总免不了要打交道,说不准就有用到彼此的时候,提前搞好关系,也算是有备无患。
映月眼都亮了些:“我陪你去。”
她那日只远远地望了眼,没看仔细,人就已经进了门,心中难免好奇。
容锦一眼就看出映月的心思,无奈地笑了声,领着她去敲隔壁的院门。
叩门后,琴声戛然而止。
又隔了片刻,院中才传来动静,脚步声渐近。
来开门的正是那位乐师。
映月方才说他“像是画中出来的人”,容锦只当是夸张,她在京中时见过不少相貌出众的公子,尤其是陵川那位公孙公子,相貌更是比女子还要侬丽。
但如今亲眼见着面前这位,还是晃了晃神。
他身量很高,却并不健壮,宽袍广袖下的身形显得格外单薄。白绫覆面,遮去半张脸,其下是高挺的鼻,微薄的唇,修长的脖颈。
暮色之中的轮廓,精致得几近完美,又带着些似曾相识的惊心动魄。
直到被映月拽了拽衣袖,容锦才倏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脸颊霎时红了。
夜色掩映之下,此人与沈裕仿佛有三分相似,但细看便知并非如此。
沈裕其人,兴许是身居高位的缘故,不怒自威,哪怕伤得奄奄一息,依旧令人不敢轻视半分。……
沈裕其人,兴许是身居高位的缘故,不怒自威,哪怕伤得奄奄一息,依旧令人不敢轻视半分。
可眼前这人,却并未令人生畏的攻击性。
要说的话,他通身的气质更像沈衡,随和从容,令人难以生出防备之心。
像是觉察到她的视线,又兴许是觉着莫名其妙,他微微侧头,微哑的声音中满是疑惑:“何人?”
“我,我是住在隔壁的,”容锦咳了声,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并按下,解释道,“家中栽种的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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