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场荒唐,诚然是春、药作祟,但她若真厌恶极了时雨,最后兴许也不会成事……
意识到这一点后,容锦愈发沉默。
时雨追问:“还是说,你心中自有惦念的人,放不下?”
容锦无精打采地低垂着眼,并没留意到他逐渐攥紧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着,良久之后方才摇了摇头。
见他还要再问,容锦终于开口:“有些事情,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定下的……你容我想想。”
她从神情到声音,皆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时雨知晓此时不易追问下去,及时止住,低眉顺眼道:“好,我听你的。”……
时雨知晓此时不易追问下去,及时止住,低眉顺眼道:“好,我听你的。”
他扶着床站起身,步履缓慢地向外走。
眼见他险些要撞上桌案,容锦终究还是没忍住,下意识提醒了句“小心”。
时雨脚步一顿,轻声笑道:“多谢。”
小稷已经在外等候许久,百无聊赖地坐在台阶上发愣,见时雨露面,立时跳了起来。
时雨不疾不徐地关上房门,步子依旧缓慢,直到离了水榭,才开口道:“事情都办妥了吗?”
“是,”小稷紧随其后,“已经知会了柳夫人。”
柳氏得以富甲一方,靠的是柳希音出众的算学、才智,更是她审时度势的本事。
昔日饿殍遍地,各家富商手中攥着粮,再三催促依旧装傻充愣时,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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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这是张苍白而俊秀的脸,像是文弱书生,可白绫之下的这双眼却带着遮掩不了的锋芒。
犹如点睛之笔。
解了白绫后,气质迥然不同。
小稷听前辈教过“辨认须得先看眼”的道理,倒是能明白主子为何要“装瞎”,只是不能理解,以他的身份,真的有必要这般行事吗?
以他的权势地位,想要哪个人不过招招手的事情,哪怕对方心不甘情不愿,也自有人为他办成。
他却偏要大费周章。
这位“云姑娘”确实不错,模样、性情皆好,但又不是无人能出其右,当真值得吗?
京中的来信写了足足三页,公孙玘陈明这些时日种种,问他的意思,又在最后隐晦地催了两句,望他早日回京。
沈裕将正事甩给公孙玘,决意南下时,知情几人都以为不妥,可对着他那双阴郁至极的眼,又都没敢多说半句。
沈裕来时,想的是要亲自将容锦押回京城。
他带了一把极精巧的锁,扣在她腕上,便再也逃不脱。别院她曾住过的房间,也被做了些改动,是他亲自设计,为的就是寻到容锦的那一日。
心野的雀鸟,就该被剪去翅羽,关在笼中。
可南下时,船上那几日使得他的起伏不定的心绪被迫平复些许,而在抵达吴江前一夜,商陆敲响了他的房门。
江南变故后,商陆如雨后拔节的竹子,无论是身量还是心性。
他逐渐褪去最后残存的稚气,于人情世故上,也不再似从前那般似懂非懂。
他也怨过容锦的欺瞒与离开,却还是将处在失控边缘的沈裕劝了回来。
那夜,他并没长篇大论,只说:“若要如此,就再无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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