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抿了抿唇,踏过门槛,骤然吊起的情绪尚未平复下去,看向时雨的视线分外复杂。
时雨错愕的神色一闪而过:“阿锦,你怎么来了?”……
时雨错愕的神色一闪而过:“阿锦,你怎么来了?”
他这般噙着笑意问候时,又不像了。
容锦捏着衣袖,干巴巴地笑了声:“我还没开口,你怎知是我?”
“你惯用的香料,很好分辨。”时雨一手向后撑着蒲团,仰头望向她,有意无意地抱怨着,“云姑娘总算是忙完,想起我了?”
这话说得,仿佛她是什么“负心人”一样。
容锦不大想承认,但又确实有些吃这套,唇角不自觉翘了起来,踱步到他身旁,目光扫过一旁五花八门的器具。
“这琴已经修得差不离,只剩调弦,这些也都派不上用场了。”时雨解释了句,随后话锋一转,“阿锦,帮我倒杯茶吧。”
时雨虽因眼疾多有不便,但住惯的地方,这种小事还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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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碧色雨却像是被她这专注的视线看得不自在,咳了声,低头喝茶。
半散着的长发夹杂着白绫尾端,如流水一般,披在肩头。
容锦眨了眨眼,伸出手,只是才触及那白绫,就被时雨拦下:“不要。”
“为何?”容锦下颌抵在膝上,“说起来,我还没好好看过你的模样呢。”
容锦上次问时,被时雨以“难看”二字敷衍过去,她那时手忙脚乱的,也没执意刨根究底。
如今闲下来,难免好奇。
世人常说美人看骨相,时雨的骨相、气韵摆在这里,想也差不到哪去。
他越是遮掩,也就越是显得古怪。
时雨将茶盏放至一旁,不着痕迹拭去手背上溅出的零星茶水,无奈叹道:“我只是怕你看了失望。”
容锦下意识想要反驳,自己并非看重皮相的浅薄之人,但瞥见时雨,又霎时没了底气。
她若非看重皮相,留时雨在身边,又是因着什么呢?
“阿锦,再等等吧,”时雨覆上她的手,力道并不大,声音愈发低柔,“等你我之间再牢靠些……”
他患得患失的态度太过明显,容锦再说不出什么,勾着白绫的手缓缓松开。
时雨执着她的手,抚过琴弦:“难得闲暇,我教你学琴吧。”
早前在镇上时,容锦就曾表露过对琴的兴趣,果然被他这话转移了注意。
容锦自问是有几分小聪明的,这些年,只要认真想做的事情,多费些心思钻研,大都能学得有模有样。
可此番,却折戟了。
她仿佛在音律上少根筋,不开窍,时雨耐心细致地教了大半日,依旧是半点都没入门。
兴许是琴声太过离谱,还有小丫鬟特地过来询问,以为这边出了什么意外。
容锦一言难尽地误了脸颊,缩在时雨身后,不大想面对这份关怀。
时雨竭力压了压唇角,声音却还是透着笑意,随意寻了个借口打发了小丫鬟。
两人袖下的手交叠在一起,容锦轻轻掐了把,小声道:“不学了。”
“万事总是开头难,我初学琴时,比你现在差远了。”时雨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描补。
容锦将信将疑:“果真?”
“千真万确。”
容锦揉捏着手指,随口道:“那你的琴,是谁教的?”
两人贴得极近,这句话才问出口,容锦就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道:“若是不便说,只当我没问就是。”
“我娘擅音律,她在时,最喜搜罗古琴、琴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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