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元璐一愣,“怎么?蒋德璟要走?”
“咱家不知道。”,说完,方正化离开了南书房。
倪元璐有点急了,“梦章!咱们要和皇上说说呀,中葆是能臣,不能走啊!”
范景文笑了笑,“汝玉,这哪里是皇上要为中葆送行?你也不想想,皇上给谁送过行呀?你还猜不出皇上是啥意思吗?”
倪元璐顿时明白了“哦!还来是皇上挽留中葆呀?”
福建会馆,蒋德璟正伏案写东西,辞官不做了,临走还有几个文案要写完,弄完这些后,和好友打声招呼就可以回福建老家了。
王廉到了福建会馆。
福建会馆是福建在京的人集资建的一个类似宾馆的场所,以便福建来的人到了京城有一个有一个落脚点。
明朝规定,中央官署的大小官员一律不准在京城买房,就是在下边各地任职的官员也不准在管辖的地域购置家产,所以,京官都租住他人的房子,比较大的官员,国家提供住所,按月象征性的掏点租金就是了,蒋德璟辞职不干了,就搬出了朝廷提供给的住所,搬到了福建会馆来住。
按说,蒋德璟在原来的住所住几天是完全可以的,但蒋德璟不愿意那样做。
这就是蒋德璟为官清正的一个例证。
福建会馆的伙计看到宫里来人了急忙的迎上去,“公公,有何吩咐?”
“请原首辅大人蒋德璟出来接旨!”
王廉这家伙也知道皇上要重新任用蒋德璟,所以说话很恭敬,不仅说了蒋德璟的曾经的官职,还称蒋德璟大人。
蒋德璟听到皇帝派人传旨来了,马上整理衣冠出来跪接圣谕,“臣蒋德璟接旨!”
“传皇上圣谕,令蒋德璟晚上进宫赴宴!”
王廉说完赶紧接着说道:“蒋大人请起,咱家将皇上的旨意传到了,请蒋大人按时进宫不要耽误了。”
蒋德璟见王廉要走,就从口袋里掏出二两银子递给王廉,“辛苦公公了,皇上怎么想起请本官赴宴了呢?”
王廉没有敢接受银子,“咱家也不知道,皇上的旨意是给蒋大人送行。”
送行?蒋德璟就楞了,“臣谢皇上错爱!”
王廉走了,蒋德璟很纳闷的回到房间,皇上这是要干什么?想不明白,但蒋德璟也知道这崇祯皇帝登基以来从没有请人吃过饭,所以,有点诚惶诚恐的。
慈宁宫内,刘清莲一直没有走,他在张嫣的指挥下和几个针工局的嬷嬷、女工做了一天的衣物,当然,都是给张平做的。
张平进来,听到杨明奇说太后和刘清莲在后殿就去了,张嫣看到张平就笑了,“听说你今天又做了几件惊天大事?”
“哪里!没有的事,也就是弄了李建泰和魏藻德,陪着皇上阅兵发现了朱纯臣和李国祯弄虚作假的事儿。”
“这还不是大事?听说你推荐的几个阁老,皇上都任用了?”
“嗯!他们已经走马上任了,刘文炳刘侯爷也接管了京畿三军,巩永固看来在家照顾乐安公主,太后,咱是不是抽时间去看看乐安公主?”
“唉!别去看了,人都昏迷了,恐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哀家前两天去看过她了,今天太医院来禀报过乐安的病情了,恐怕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得的什么病呀?”
“说是肾脏出了毛病,有可能是尿毒症,太医判吴有性和姚景七都去诊治了好多次了,都摇头说没有办法,哀家心里很难过,乐安还很年轻呀,几个孩子要是没娘了,该多可怜。”
张平叹息了一声,要是尿毒症,别说现在没有办法,就是那个时代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太医判吴有性的水平咋样?张平不知道,好像记得这家伙付瘟疫方便有研究,提出了‘疠气’致病学说,想来这个人能担任太医判,水平差不到哪里去。而张平之所以记得吴有性是因为吴有性的名字,这家伙的名字有点怪,有性啥意思?有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