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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腰儿销骨海棠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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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宅反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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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辉又极力哄她,笑语晏晏两情缱绻。

酒宴开到下午,湖心亭歌舞起来,酒宴上小盅都换了大盏,众人划拳行令痛饮,渐渐放浪形骸。

萧元辉见文红药玩的起劲儿,推说更衣离席。紫芫眼尖连忙跟来。

花园偏殿小抱厦内,紫芫跟着丫鬟仆人进门,跪在跟前亲手服侍萧元辉宽衣解带。

萧元辉见她如此殷勤,手指在下颌拂过,轻佻道:“这种事让婢女做就好,本王不忍心。”

紫芫仰着头,娇声求恳:“服侍殿下是紫芫的福气,能做殿下的奴婢,紫芫求之不得。”

萧元辉俯看,见她皓腕如雪香腮如花、发如绿云身如娇蕊,心思早就活动了。

又见她薄衣轻纱雪肤微露,跪在膝前自轻自贱,满口娇声软语。忽想起前日崇仙观,轻浮娇俏的白玉人儿,不禁腹内阴火中烧。

“自得殿下宠幸,臣女日夜思慕,只盼……”

紫芫的话音越说越低,萧元辉再不顾其他,将人拽起来抵在门边。

男人如狼似虎不知怜香惜玉,三两把将轻薄罗衫撕的粉碎,恣意发泄着满腔的怒火。

“……殿下……外面人多……饶了臣女……”

紫芫整日眼神都撩拨在萧元辉身上,早等着这一时。此刻只恨不得变成虫儿钻进去讨他欢喜。

这般浓情蜜意时候,她还不忘拉扯文红药。

“殿下这般宠幸臣女……怕大姐姐会不高兴……”

萧元辉面露阴狠,邪魅笑道:“你姐姐贤惠,怎会不高兴?”

“……姐姐贤惠……臣女不及……臣女只求……殿下多怜惜……”

她不敢高声叫唤,可这呢喃低语,更能诱惑人心。

萧元辉不顾白玉人儿娇弱,大冲大动笑道:“本王喜欢你温柔懂事,自会宠幸你多些!”

说罢此话,又是一番疾风野火摧残,将紫芫摆布的如霜花野草。

小抱厦窄小逼仄,只容得一二人起坐,四外碧纱橱隔断。

紫芫背靠木隔,摇的咯吱乱响,涨红着脸不敢挣扎,只能柔顺忍耐,低喘连连。

一番云雨,她委屈的泪水双垂:“臣女微贱之人,当不起殿下‘喜欢’二字……只要殿下欢喜就好……”

恣意过后,萧元辉坐在木椅上整衣。

紫芫顾不得羞耻,又跪在膝前替他整袍束带。

这番做小伏低的态度,半点羞耻不讲,倒令人生些怜悯之情。

萧元辉餍足而笑,俯视膝前寸缕未着,头发蓬乱的白玉人儿。

她娇娇怯怯委委屈屈,泪水只敢隐在眸中:“臣女下贱之人,可身子是干干净净给殿下的,求殿下护臣女周全。”

她特意强调“干干净净”,仿佛意有所指。

萧元辉明白意思,携手揽坐膝上,梳理着她的鬓发,贴着耳畔低声道:“你是清白女儿,本王心知,入府后定不负你。”

“殿下……不要……”

他的手顺势摸到不该去的地方,紫芫羞得遍体通红。

男人将人一把抱起,转身走出抱厦。

外面厢房服侍的丫鬟仆妇众多,此刻方才默默四散。

厢房陈设书案,平时做内书房使用。萧元辉扩袖一扫,笔墨纸砚散落遍地。

紫芫此时才觉羞愧,连忙玉手掩面,被横陈在书案上。

萧元辉自此再没出门,从午后至掌灯,二人在此处纵情半日。

紫芫先还羞怯不敢出声,到后来被摆弄的难捱,忍不住浪声尖利,叫唤的人尽皆知。

萧元辉更是不管不顾,朗声笑语不绝于耳。

众来客虽不敢言语,可各个心知肚明,都在私下议论。看文红药的眼神也复杂起来,多是讪笑讥讽。

至晚间掌灯,紫芫才匆匆忙忙赶回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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