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杨晨感叹自己倒霉的同时不免觉得心惊肉跳。
恐怕早在柳家木匠铺时,他就已经被公输頔盯上了,然后还毫不自知的走进他设的圈套里。
失策啊!
公输頔见杨晨半天不说话,以为是他心虚了,当场冷哼一声,鄙夷的道:“怎么样,长亭侯,要不要老夫再帮你回忆回忆?”
发生这种事,杨晨压根就不知道该如何向公输頔解释。
他总不能说,我和你们家老祖宗一样,都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只不过你们老祖宗要比我早来几个朝代,我倒霉催现在才来,可就算这样你们也不能说水泥这些东西就都是你们公输家的专利啊!……
他总不能说,我和你们家老祖宗一样,都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只不过你们老祖宗要比我早来几个朝代,我倒霉催现在才来,可就算这样你们也不能说水泥这些东西就都是你们公输家的专利啊!
你们又没申请!
杨晨一边纠结,一边还偶尔抽空骂一句公输班。
你藏东西就藏东西呗!现在赖上我几个意思啊!
想来想去,杨晨还是觉得保命重要,至于事实真相,这玩意其实压根就不重要!
公输頔看杨晨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在干嘛,当即火气就上来了,刚想继续以言语相逼,却听见杨晨长叹一声。
“事到如今,本侯也只能实话实说了,其实,本侯虽没有盗取公输家的明鬼经,但本侯和公输家和墨门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出来,公输先生可能不信,论起辈分来,你可能还得叫本侯一声祖宗。”
这操作骚的杨晨自己都看不下去,不过让他觉得意外的是,公输頔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相反,公输頔还不咸不淡地问了他一句,“此话从何说起?还请长亭侯解惑!”
杨晨扫他一眼,无语。
这老头脑回路是真的清奇啊......
他原本是想借此激怒公输頔,然后再趁机擒住他,没成想他不按套路出牌,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本侯身上的本事确实是学自墨门,但并不是从那本明鬼经中学得,而是梦中学艺。”
然后公输頔想也没想,立刻朝石门外喊道:“来人,带长亭侯去正堂说话!”
杨晨见这老家伙喊人,哪还顾得上考虑这老家伙会不会武艺,当即一个大鹏展翅,将公输頔给扑倒后,压在了身下。
“你……你……你干嘛,你快让开,要不然老夫就用穿心弩将你射成刺猬!”
公输頔虽然还以老夫自称,但嗓音却是从年迈的老者变成了二八年华的女子。
杨晨察觉到胸口处那两团柔软,当即明白,眼前这个公输頔居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假货,他居然被一个女的耍了!
“你到底是谁,公输頔老先生呢?”
被杨晨抓住手腕质问,假公输頔却一点也不慌乱,只是冷冷地说了句,“放开我。”
杨晨本想继续追问,但此时此刻,四个彪形大汉从石门鱼贯而入,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杨晨团团围住。
假公输頔直接用自己本来的女声吩咐道:“拿下他,将他带回正堂。”
四个大汉愣了几秒后,一人抓住杨晨一只四肢,像抬死狗一般,将杨晨给抬了出去。
被人抬出密室后,杨晨这才发现,张慎微的日子比他还难过。
可怜的小公爷,这会儿就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想动根手指都特么难上加难。
见杨晨也落了难,张慎微立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喂,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快把我师父放了,否则小爷一定一把火把你们这儿全都烧了!”
假公输頔从石室中走出,身上的装束虽还与方才一般无二,但相貌已然换回了自己原先的模样。
借着初升的月光,杨晨依稀看得清,那是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但脸上的表情却是那般的清冷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