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发现李世民还在用那些毒丹药,这让心头更重了几分。
那口气,也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但是就像房玄龄说的,必定要有所打算了。
按照他的说法,长安宗亲贵族已经往乾州道来了,到时候需要有一个镇得住他们的人。
而整个人,大概率便是杨晨。
“这么多年来,陛下对你是极其信任的。”房玄龄看着头顶帐幔,声音透着些许嘶哑沧桑,“所以将来,必定是要靠你的。长安那些人,多是不好相处之人,从前朝直此,也不过数十年,骨子里的血性依旧火热,想要压住他们,必定要有手腕。”
“我手上还有不少人,已经给了煦儿一半,剩下一半,老夫是留给你的。”
杨晨瞳孔微微一缩:“房相深谋远虑,但也不要太过担忧,只要好好养着,也是会好起来的。”
房玄龄撑着身体坐起来,咳嗽了几声,脸上又白了几分:“我自己的身体,心里很清楚,我只想着,往后你就要更加小心了。”
杨晨深以为然。
他被路易斯坑了一把,摔的着实狠,但吃过的亏他当然会狠狠记在心里。……
他被路易斯坑了一把,摔的着实狠,但吃过的亏他当然会狠狠记在心里。
从房玄龄屋内出来,发现门口两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杨晨头皮发麻:“你们俩在比谁眼睛瞪得久吗?别闹了,晚上一道去我家中吃饭,明煦,你若是有公务,也停一停,至于你爷爷这里,不用担心,会照顾好的。”
事情有些突然,房明煦僵硬的点了点头:“杨叔叔,我送你。”
“好。”
杨晨看了一眼小阳,眼底含着笑意。
出了房家门,一直尿遁没出现的刘谦忽然从房顶下跳下来,气的小阳一个劲捶他。
“没义气!”
刘谦嘿嘿笑着,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凑到杨晨边上贱嗖嗖的道:“公爷,我看咱们家没多久可能就要办喜事了,今天我在房梁上都看见了,房家小少爷那眼睛都要飞出来了,就差捻咱们小姐身上,而且还送了个娃娃是不是?”
小阳又气又急:“哪有,你别胡说!”
杨晨好奇的停下来,面上带着笑:“拿来给我看看?”
“爹!你怎么也……”
“我怎么了?闺女谈恋爱,我都不能把把关?再说了,看看娃娃嘛,说不定你不喜欢,我喜欢呢!”
“谁说我不喜欢了的。”小阳轻声嘀咕。
刘谦哎了一声:“你说了的啊,我都听到了!你说你还是比较喜欢吃的!”
“刘叔叔!我不理你了!”小阳扭头便跑,溜的飞快。
刘谦挠挠头,笑得跟个傻子似得。
杨晨瞪了他一眼:“这种话跟我说就成,你当面说出来干嘛?女孩子家脸皮薄,到时候藏得更好了咋办?”
刘谦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待会回去悄悄把那个娃娃给我偷来,我得瞧瞧!”杨晨背着手,悠哉哉的踱步朝家里去。
刘谦忙追上去:“公爷,你好八卦。”
“去你的!”
夜色降临,杨晨下午的时候去了趟军中,看了一会训练,回来的时候小阳就在院子里练功,房明煦已经到了,坐在一旁看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