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房遗爱猛地松出一口气,又连连叫人回去赶紧叫房明煦过来。
他原本以为让房明煦替自己跑腿,是自己占便宜,但没想到,这边的坑比高阳的还要大!
早知道如此,他还不如自己去!
但是房明煦抓了卢家的人,非同小可,房遗爱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好端端的竟然敢把卢家的男人全给抓起来。
就算是陛下,恐怕都要三思再三思。
但骑虎难下,房遗爱只能跟着一道回卢家。
卢老夫人坐下后,卢家人便开始忙活起来。
深夜里更深露重,她们却在外面呆了一个晚上,弄不好就要病倒。
厨房里滚起了浓姜水,卢老夫人换了干净清爽的衣裳,手里也拿着热乎乎的茶盏,这才有空去关心一眼房遗爱。
房遗爱坐在一侧,却是淡定的很,喝一口茶便打量四周,倒不像是来解决事情,好像是来做客一样。
“驸马都尉如此好的闲情逸致,老妇人却是看不下去了!”
房遗爱扫了眼门口。
那小子还没来。
“卢老夫人,我家侄儿素来不是个任意妄为之人,他所作所为,定然是有原因的,卢老夫人,您是长辈,也是卢家的当家人,应当知道烈火烹油的下场。”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房家人私闯民宅,抓我卢家人,我难道连反抗都不行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房家人私闯民宅,抓我卢家人,我难道连反抗都不行吗!”
“非也,事情总是有解决的法子,闹大了,只会两败俱伤,那些自长安来的宗亲,可并不一定和卢家站在一起,卢老夫人可曾想过,若是闹大了,他们是会出手相帮,还是落井下石?别忘了,卢家过来,朝廷也是一视同仁的,卢家的矿脉田地,也是不少,若是卢家出事了,那便宜的是谁,自然不用晚辈多说。”
房遗爱看着逐渐冷静下来的卢老夫人,忍不住心中感慨。
要是高阳也能如此沉稳便好了……
昨天晚上房明煦直接过来抓人,卢家措手不及,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事情来龙去脉他们都不知道。
若是……真是卢家惹了什么事情,到时候捅到宫中,岂不是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卢老夫人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多年阅历,却懂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届时若是十面埋伏,那才是最糟糕的。
卢老夫人此时心中庆幸,但一想到自己家里的儿孙都被带走,还是一肚子的火。
“按照驸马都尉所言,难不成我卢家还要什么都不做,就干等着不成?”
“自然不是,晚辈这不是来了吗?”
“驸马都尉能做主?”
房遗爱感觉自己仿佛被羞辱了。
但是事情情况,他的确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房明煦好端端的干嘛要抓人。
“有些事,自然能做主,以卢家如今的处境,低调行事是最好的,卢老夫人,不是我端架子,而是这是事实,卢家在这里毫无根基,甚至连地位也不是多么出众,但凡有所行差踏错,自然会首当其冲。”
“好啊,你这是说,别家犯事,便拿我卢家来开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