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人物认识的人都不简单,这位狄大人,近年来名声鹊起,以刚正不阿,秉性刚直扬名,不管什么事情,到他手里就一定要按规矩办,谁的面子也不给!
他看不顺眼的事情更是死也要办到,连当今陛下都时常看见他头疼。
但头疼归头疼,上头根本就没有要动他的意思。
据说年轻时狄大人便和圣上关系匪浅,虽然经常会顶撞陛下,但是架不住他地位稳固,如果更是越发的炽手可热,朝堂上就没有不惧他的,连长孙大人,陛下的亲舅舅,看见他都想绕着道走。
“呵呵,下官的院子都是多年积攒下来的,最近才刚搬来,才刚搬的……”可千万别查到他头上来啊!
要是因为献殷勤被查,那才叫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杨晨噫了一声:“齐大人你紧张什么啊,我没别的意思,单纯点评一下而已。”
褚遂良眯着眼睛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来,看起来很嘚瑟的模样:“齐大人,莫要多思过虑啊,这对身体可不好。”
一个两个都在安慰他,但是他为什么觉得自己更慌了?
齐大人擦了擦汗,勉强挤出笑意来:“那是那是,多谢褚大人关心,下官……下官会多注意的,哎呀,到地方了呢。”
原本他还想着最好能让刘谦他们也一人一间房,但是现在,他巴不得自己的院子紧巴巴的住人,省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在分房间的时候,最好的两间客房分给了褚遂良和杨晨夫妇,张慎微则去了边上次一点的,刘谦和轻尘直接就出院子了,另外开了一间屋子给他们,余下的仆从小厮更悲催,只能挤大通铺。
齐大人一脸尴尬:“原本买的时候是有主家的,结果搬得着急有些屋子还没修缮好,只能暂且委屈几位了。”
晚上他就找人悄悄派人爬房顶上去砸个窟窿!
“无妨,我们最多住三天,齐大人,那事你得上心才行。”褚遂良一本正经的叮嘱他。
那可是一件大事,他不回去,汽车也得回去!……
那可是一件大事,他不回去,汽车也得回去!
齐大人连声应下,随后才找了个借口溜出去。
“到底是要装什么东西,竟然要清空一整个货厢才行!真是够气人的。”
边上的管家终于出了口大气。
跟在大人物身边,连呼吸都仿佛有罪,可真难受。
“大人,要不小的去打探一下,说不定不用清空整个货厢,到时候稍微挤一挤也成,毕竟长安那边我们得罪不起啊。”
齐大人脸色不大好看:“你说对,谁也吃罪不起啊。可恨他们位高权重什么都不怕,倒是为难了我,你快去打听打听,看看来的时候船上都装了什么东西,竟然用得上一节货厢,要是有转圜的余地,你回来了本大人赏你好东西!”
“多谢大人!”管家喜上眉梢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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