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办……”杨晨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外有稚嫩的声音在叫喊。
“杨文盛，快出来！书院里赛马了！赌马去啊！”
原本还耷拉着脸蛋的文盛顿时眼眸发亮，新世学院赛马，彩头可足了！
“我马上就来！”
杨晨：“……”
他忽然觉得，儿子在家一对一教学好像没那么有意思，去学院一块上学，似乎会更好些。
文盛的启蒙也是柳之允他们，可近些年来他们越来越忙，虽然依旧抽空教学，但到底不如从前。
“看来得给他换个学习的方式了，最少也能多交几个朋友。”
程雅雅一直站在边上等他，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
程雅雅指了指自己：“我吗？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不会有……嗯，错乱的感觉吗？”
“不会啊，这里就是我的家。”杨晨招招手，叫来福伯，跟他说了一声给文盛送去学院的事情，叫李湘云这几日看着办。
“走吧，趁着还有时间，你想知道什么，就赶紧去看看，如果你想看点刺激的，我也能奉陪！”
“刺激的？”
对，贼刺激的那种，刺激的嗷嗷叫的那种，咳咳……
程雅雅一脸狐疑的从他脸上掠过。
骑马是最能体会古代生活的一种方式，当然了，这是站在勋贵的角度来说。
如果是普通百姓，那就是骑驴。
但是骑驴和骑马明显差了不止一个逼格，杨晨宁愿走路也不会去骑驴的。
“上次匆匆来了长安，但是却没有细看……不愧是万国来朝的古都，什么样的人都能看见，如果院长在这里，一定会高兴疯的。”程雅雅看过去，所有的人都充满了特殊的风格，服装各异，面阔迥异的各族人民和谐的生活在一座繁荣的大都市中，这是在后世也极难看到的场景，但是在大唐，它出现了。
程雅雅震撼的看过每一处地方，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就像梦境里一样不真实。
“现在在皇宫里的，是唐高宗？”
杨晨嘴角抽搐了一下，原谅他暂时不能接受别人用谥号来称呼李治。
“不错。”
“那武则天也出现了？！”程雅雅显得很激动。
杨晨下意识的排斥这个话题，或者说，很排斥这样称呼。
“你最好不要在大街上问这些，你看到这些人只是寻常百姓，贩夫走卒，但是长安波诡云谲，有的是能人异士，你现在说的话，可能下一秒远在某处的一个大人物就知道了，到时候怀疑到你身上，也说不定。”……
“你最好不要在大街上问这些，你看到这些人只是寻常百姓，贩夫走卒，但是长安波诡云谲，有的是能人异士，你现在说的话，可能下一秒远在某处的一个大人物就知道了，到时候怀疑到你身上，也说不定。”
“怀疑我什么？”
杨晨意味深长看着她：“你说呢？一个异类，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又怎么能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活下去？谨言慎行，才是生存之道，你如果有问题，就等到没人的地方再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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