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云哼了哼：“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啊？”
“自然是真的啊！”杨晨瞥向杨雪，见她故意扭过头去不看自己，“我刚才还打算来问你们呢。”
李湘云深深看他一眼，没打算戳破他。
……
程处亮在院子里打拳，清河公主陪着孩子们在花园玩。
正酣畅淋漓，小厮过来禀告，说有人拜访。
“什么人？不见不见，老爷我没空！”程处亮走向一旁的武器架，挑了把青龙偃月大刀，嗖一声，撕裂的破空声响起，小厮陡然眼睛一亮，老爷好帅气！
“老爷，那人不肯说自己是什么人，只说一定要见到老爷才行。”
程处亮有些不耐烦起来：“装什么大头蒜，那就去告诉他，叫他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小厮被吓到，连忙转头跑路，结果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又回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程处亮一双虎眼，吓唬人的很。
“老爷，那人……那人偏要进来，这会已经朝这里过来了。”
“你说什么……”程处亮眼角余光看见前方有人，仔细一看，竟然是褚遂良，当即换了张脸色，“褚大人，褚大人你怎么来了？要死的东西，不早点说清楚！”……
“你说什么……”程处亮眼角余光看见前方有人，仔细一看，竟然是褚遂良，当即换了张脸色，“褚大人，褚大人你怎么来了？要死的东西，不早点说清楚！”
“侯爷不必斥责下人，是老夫不愿告知身份，不过还请侯爷见谅，老夫的无理之罪。”
程处亮干笑两声，心道你这个老匹夫会觉得有错就见鬼了。
好歹是堂堂侯爵，竟然就这么闯进来。
不会又是问他要汽车吧？
“褚大人，那东西我可再也没见过了，你如果想要，就去隔壁，找杨晨，他小子的东西，他藏的，我可不知道在哪里！”
褚遂良摇头：“我不是来找侯爷要东西的，而是想跟侯爷聊聊。”
“聊？聊什么？”程处亮将手中的大刀放回原处，挥挥手，一众小厮齐齐退下，院子里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其实，老夫是想请侯爷帮个忙的，不知道侯爷有没有法子，让武才人在狩猎之日，留在宫中不随陛下外出？”
“……”程处亮第一反应，是这老东西脑子昏头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分明是赤果果的试探啊！
“褚大人，你这是在为难我，我算什么，能左右陛下的意思？”
“呵呵，老夫自然不指望能左右陛下，只是侯爷同武才人乃是旧相识……”
这话说的为毛他觉得这老头在说，他们是旧相好？
“武才人说不定会给侯爷面子呢？”
程处亮断定褚遂良来没安好心，笑了笑，道：“褚大人，我同武才人的确相识，但是跟她更熟悉的，也还是在隔壁，你找错人了。”
褚遂良觉得自己说的已经挺露骨了，按照长孙无忌的意思，这会他是要暗戳戳的进行的，现在摆明了跟他讲，已经够意思了。
我可是来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你们秘密操作了，我知道了，别人肯定也知道了，你最好找个机会赶紧抽身出来，要不然别怪我没早点提醒你。
“侯爷，此事可要慎重。”
褚遂良这个老东西……程处亮实在想不通，明明自己很小心，甚至连去见武才人一面都没有，怎么就会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