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逻辑很强,高翼哑然失笑,去看张老板,见他哀切悲痛之意更甚,眉头微微一蹙,难不成这是真的?
“我们也不是砧板上的鱼,岂能任人宰割?”
“张老板,多谢你给我们提个醒了。”
有人拱手,竟然要告辞。
有人提前离开,自然也有人紧随其后,不消片刻,连高翼也走了。
眼瞅着那些人都回了自己家里,高翼想了想,就命人往杨家去。
大半夜的还要见一个男人,杨晨满腹哀怨。
“怎么了?”
高翼看见杨晨幽怨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坏了人家好事。
至于这大晚上的还有什么好事,那就见仁见智了……
总之,高翼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了。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杨晨后,高翼好奇的问道:“公爷,若是此事闹大,会有什么后果?”
杨晨正在消化高翼带来的消息。
他已经叮嘱文盛小心行事,怎么还逼得人家跳脚了?
“后果?后果再严重也比不上现在,顶多是墙倒众人推,再踩上一脚罢了。”……
“后果?后果再严重也比不上现在,顶多是墙倒众人推,再踩上一脚罢了。”
“墙倒众人推?!”高翼惊诧不已,“难道朝中局势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杨晨微微摇头:“我也不清楚到底会怎么样,现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前的宁静了,至于最后会怎么样,谁都说不准。”
只不过这件事会给长孙家雪上加霜,倒是没有什么疑问。
“高老板,还要麻烦你一趟,那些人……”
“公爷不说我也知道的,待会我就去各自游说,不会让他们去闹事的。”
杨晨憨厚的笑起来:“高老板心思灵敏,真的要多谢你了!”
和高翼说了一些话,因为着急要去找那些人,高翼起身告辞离开。
杨晨则马不停蹄去找文盛,去书房找他的时候,文盛还在写习题册。
“爹,你大半夜的来找我干什么?”文盛被吓的一个激灵,下意识收起手边的册子,上面写了很多计算,都是他在算计卖丝的价钱。
“你这手做多,做的很原始,也很明显,但是也算摸到一点门道了。”
“什么?”
杨晨掀起衣袍,坐下,打量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就是金融的一种手段,你可以自己慢慢摸索,对了,你知道长孙延干了什么吗?”
文盛先是一怔,随即微微一愣,好像明白过来什么,试探的道:“他不会是去告诉那徽商,不许再卖丝了吧?”
杨晨点头。
文盛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他是不是疯了啊!都叫他不要这么做了。”
杨晨嗯了一声,歪着头看他:“你叫他不要这么做?”
“是啊!我白天的时候都提醒过他了,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干,我这就找他去!”
杨晨想叫住他,但是文盛跑的太快,他话都还没说完,儿子的人影都看不见了。
毛毛躁躁的,一点都没有他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