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先辈们在数千年前好不容易将母系社会扭转成父系社会,男子们高高在上几千年,怎么能在他们手上被一个女人反转!
这是奇耻大辱!
更是羞辱圣贤,羞辱他们读书人!
“武昭仪和陛下情谊匪浅,想要拉这个女人下马,谈何容易!”
其实他是想说,连长孙大人都败下阵来,他们这帮人一起上,不是上赶着送死吗?
“那照你的意思,就任由这个女人宰割,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以死谢罪吧!”
“你……你简直胡搅蛮缠!我只是说此事不易,必要长久商议才可,不然只会白白送死!”
“诸位莫急。”褚遂良揉了揉眉心,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眼下接连遭受弹劾,更是心情不佳,这些人吵的他眼皮子直跳,“此事的确需要慢慢商议,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我们自己,只要我们还在长安,就有翻身的机会!至于许敬宗,李义府之流,不过趋炎附势的小人,朝中自有眼明心亮之人!”……
“诸位莫急。”褚遂良揉了揉眉心,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眼下接连遭受弹劾,更是心情不佳,这些人吵的他眼皮子直跳,“此事的确需要慢慢商议,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我们自己,只要我们还在长安,就有翻身的机会!至于许敬宗,李义府之流,不过趋炎附势的小人,朝中自有眼明心亮之人!”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们都知道,现在朝上要么是事不关己的人,要么是受到牵连的人,要么就是他们的敌人!
能帮他们说话的,竟然也只有魏征一个人。
但是魏征毕竟大不如前,靠着几分余威,也撑不了多久。
商议到最后还是不欢而撒,褚遂良现在是众矢之的,是被攻击的重要目标。他靠不了别人,只能自己想办法。
于是当天晚上,柳之允的府邸就有人前来拜访。
来的人自然是褚遂良。
柳之允之流,乃是陛下心腹,长孙无忌一事,他们都是保持旁观态度。
但褚遂良心里明白,虽然是旁观,可也代表了陛下的态度,陛下,也是想要这么做的。
但是,陛下绝对不会想武昭仪做大,和朝臣们相比,他应该还是向着朝臣们的,现在的情况很危机,但如果他们不做些什么,陛下就算不赶尽杀绝,他们自己也会把自己逼上死路。
所以拉拢柳之允他们,很有必要,就算只是说一两句公道话,此时此刻也是很重要的。
“褚大人,漏夜前来可是有事?”
“柳大人天资聪慧,应当是知道老夫为何而来的。”褚遂良面色严肃,“柳大人,老夫在朝数十年,忠心耿耿,为我大唐鞠躬尽瘁,如今走到如此地步,不求柳大人为老夫求情,只是……大唐绝对不能落入女流之辈的手中!”
柳之允神色未变,好像褚遂良说的话根本不严重一样,看的褚遂良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斥责两句,但是现在今非昔比,能抓住一个人,就是一份力量,至少他不能被贬出长安,不然不说长孙无忌回来,他自己的命也保不住了。
“柳大人,你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