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表舅!跟皇帝陛下不一样的舅舅,快叫一声来听听。”
“我不!”长孙延坚守底线,更何况,现在钱袋子在他手里。
有钱就是大爷,这一点,长孙小少爷从小就懂的。
文盛没占到便宜,耿耿于怀,在去往摘星楼的路上坚定不移的重复提了好几次,奈何长孙延打死不认,时不时还拿李治压他,搞得文盛一点脾气都没有。
“到了。”长孙延眼神中流露出某种向往的神色。
他从来都没进去过。
虽然他没什么出去,还喜欢闯祸,但是毕竟是皇亲国戚,修养摆在那里,且家教也不允许,所以到现在为止,长孙家的小霸王到现在都还没干过进风流地的事情。
文盛也没有。
因为他没钱,连到摘星楼买绿豆糕的钱都没有。
“你先进去吧。”思索了半晌,小霸王决定退位让贤,“你是表舅舅,这事你应该比我熟。”
“???”
文盛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叫我表舅舅是件高兴的事情,但是污蔑我是摘星楼常客就很过分了。
文盛眼珠一转:“先拿钱来!”
长孙延已经他答应了,屁颠颠把荷包放到他手中,文盛打开了看眼,哇,好多钱呢,然后收好了。
“你怎么还不进去?”
“我又没说我要先进去。”
“你……”长孙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正想骂他无耻,就被文盛一把抓住手腕,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在外面站得太久容易引起注意,我们一起进去吧,谁先进谁晚进,不都是进去吗?”文盛已经看见,摘星楼门口的龟公们一直在打量他们,应该是在盘算这俩人到底是不是潜在客户吧。
“也好!我们走!”
二人朝摘星楼里走去,等待已久的龟公们迎上来:“二位里面请,里面请,二位头一次来吧,要看歌舞听曲还是上楼跟姑娘们喝酒玩乐?”……
二人朝摘星楼里走去,等待已久的龟公们迎上来:“二位里面请,里面请,二位头一次来吧,要看歌舞听曲还是上楼跟姑娘们喝酒玩乐?”
文盛耳根泛红,瞥了眼长孙延,小胖子红的更明显一点。
才刚进去,就有妈妈桑迎过来。
这是一位极具成熟韵味的美女,虽然年纪大了些许,但是风韵犹存,身上的气味也很好,一眼就看出来这俩小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当即便贴心的找了两个最会说话的姑娘。
“二位公子,楼上有雅间,茶水点心快些伺候,姑娘们最擅歌舞词曲,二位一看就是读书人,待会还请指点一二。”妈妈桑长袖善舞,加上那两位姑娘说话声音犹如黄鹂,听的两个人飘飘然。
“我们才疏学浅,不敢指点,不敢指点。”
其中一个青衫姑娘清冷文静,闻言道:“公子看起来便是饱读诗书之人,不知主修何门?”
“嗯,我主学的并非儒学。”文盛答了一句,正巧看见那青衫姑娘眼神惊喜的光芒。
妈妈桑见状笑声都快捅破天去了:“公子学的莫不是近些年最流行最难学的理学?”
长孙延不曾想到这些女子还有这等见识:“不错,你们怎么知道的?”
“那可厉害了,坊间都知道,理学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且能通过一个个晦涩难懂的数字算出何时下雨何时打雷,便是生老病死,都可以窥见其中,实在是……”
那姑娘话还没说完,文盛脸上表情有些尴尬。
这姑娘大概是听的太夸张了,这不是理学,这是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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