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叫自己,金掌柜正在厨房,抬起头见是竺云相,忙挂上一脸笑意:“原来是竺老爷,您找在下是……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倒不是,饭菜很好。”尽管他不想承认这一点,竺云相走上前,笑着道,“金掌柜,我有件事不太明白,想讨教一二,不知道金掌柜是否能够解惑。”
“竺老爷但说无妨,只要我知道的,自然会说!”金掌柜笑眯眯的请他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茶。
厨房很大,忙碌人来来回回,却也没人多注意他们两个。
竺云相道:“敢问金掌柜,这第一楼的东家……”
“呀!自然是我了!”金掌柜骄傲的抬起头,“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酒楼生意,把所有钱都砸进去了,但愿能做得好吧,竺老爷可是老手,到时候还请竺老爷多多提携照顾了!”
竺云相面色严肃,认定金掌柜在敷衍他,便道:“金掌柜,咱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就别敷衍我了。”
“您这话说的……”金掌柜呵呵一笑,摇了摇头,“竺老爷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我的确是在替杨家办事,但是竺老爷想想,公爷他是什么身份,他能知道我这么个小人物?这间酒楼的确是我开的,若是不信我房契地契都可以给你看!”
“可那些酒水乃是归云酒庄的上等佳酿,不是寻常零售的,若是没有人脉,怎么可能弄到?金掌柜,你有这方面的门路,何必遮掩呢,有财大家发才是。”……
“可那些酒水乃是归云酒庄的上等佳酿,不是寻常零售的,若是没有人脉,怎么可能弄到?金掌柜,你有这方面的门路,何必遮掩呢,有财大家发才是。”
金掌柜惊讶的道:“竺老爷以为,我这些酒能买来,全是因为公爷帮忙?那您可就想岔了,这些酒啊,还真是我弄来的,只不过是我一个朋友帮我弄来的,他在长安做点小生意,恰巧和归云酒庄的老板有点关系,听说我有想开酒楼的意思,便帮我忙了,我呢也是个厚道人,酒楼所有盈利,我和他六四分!”
竺云相摸不准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金掌柜的朋友?”
“是啊!以前我去长安的时候认识的,怎么?竺老爷有兴趣?不过先说好,交朋友可以,但是可不能抢生意啊!我们各凭本事赚钱!”
竺云相尴尬的哈哈一声大笑:“金掌柜何出此言,你我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究信用,我又怎么会暗地里做这些无耻之事?”
“竺老爷说的是。”
两个人各自喝茶。
竺云相思量着金掌柜说的话,掂量有几分可信。
如果真的不是杨家在他背后,是他自己和朋友一起合作,那这个朋友,价值很高。
但如果真的是杨家在背后,金掌柜其实没有必要隐瞒。
杨家产业遍布全国,各行各业都有涉猎,区区一个酒楼,在别的地方早就开的遍地都是了,没必要针对他。
但是不管是金掌柜他自己,还是杨家,第一楼对他的竺记酒楼都是有危险的。
尤其事云县第一楼这个招牌,看的他就觉得碍眼。
这就是冲着他竺记酒楼来的!
两者区别只在于,杨家他根本对付不来,但是如果只是金掌柜和一个朋友,那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