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掌柜虽说有些歪理,但是多少有点……有点道理,没人能证明那个证人说的话就是真话啊……”
“搞不好还是个假的呢……”
“第一楼才刚出来,就风头大盛,指不定这几个人是想讹钱呢!”
金掌柜是本地人,多年做生意也没惹出是非,这样一个商人信用度还是不错的。
尹大人脸色铁青,惊堂木一下,烧火棍便呵斥起来,一阵响动之后百姓们的骚动果然轻了下去。
“金掌柜,本县原本是想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没想到你冥顽不灵竟然敢戏弄本官!来啊,将此人拿下!直到认罪为止!”
金掌柜脸色一正:“大人,草民为何要被收监?!”
尹大人一声冷笑,当官真要搞你,你就算有天大的证据也只是笑话。
捕快们二话不说将金掌柜从地上拉起来,那卖烧饼的汉子被恐吓一番,赶出了大堂,尹大人当即宣布退堂。
事情不过一分钟之内,围观百姓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朱掌柜看见尹大人退堂,马上转身离开去竺家,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告之竺云相。……
朱掌柜看见尹大人退堂,马上转身离开去竺家,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告之竺云相。
竺云相抚须道:“等过一日,我就去看看金掌柜去。”
“老爷英明啊!”朱掌柜不忘拍马屁,旋即又有些担忧,“老爷,万一姓金的和他身后那人,跟黑蛤蟆失踪有关,这件事会不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把我们攀咬出来啊?”
竺云相丝毫不担忧:“只要是在县衙大牢里没出来,他们就不敢这么做,要不然姓金的随时都可能会死,不过……这次也正好试探出他们深浅,只希望,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吧!”
朱掌柜若有所思的想着,不一会,外面有小厮来报,说是三小姐来了,朱掌柜这便才告辞离开。
“爹,您在和朱掌柜谈事吗?女儿打扰您了啊?”竺香香款款迈进门槛,正好和朱掌柜错身而过。
“也没什么,朱掌柜来跟我汇报一下酒楼的事情,你知道的,自从第一楼开张之后,我们家酒楼的生意流出不少,朱掌柜做事谨慎小心,爹素来很看重他的。”竺云相笑呵呵的招手,叫女儿过来坐下喝茶,随即道,“香香找爹有事?”
竺香香欲言又止。
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后,她心里疑窦渐生,但想到那位恩人提醒过自己不要跟别人说,心里的疑问更是无从排解,思来想去,她决定来试探一番。
“爹爹,你听过黑蛤蟆吗?女儿前几天出门,听说此人在云县和附近无恶不作,为什么官府不惩治他呀!”竺香香问的一派天真,俨然恨不得黑蛤蟆当天落网被抓。
竺云相蹙眉,不觉得女儿对黑蛤蟆能有什么过多的了解:“好像是有这件事,黑蛤蟆拉了一帮兄弟在县里作恶,但毕竟没出什么大事,官府不想把事情闹大,或许正因为如此,才没有跟他过不去吧……”
竺香香沉默了片刻,掌心揪住丝帕,道:“爹,我娘她……她长什么样子啊?”
竺云相显然怔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在竺香香小的时候经常问,因为竺伯飞老是欺负她,有几次伤心的狠了,竺香香躲在屋子里好几天不出来,可是在她长大之后,就已经很少问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