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的队伍跟杨晨一起出发的,杨晨先到无可厚非,但是蔡承南是后来才动身的,没道理他到了,银钱款项还没有到。
蔡承南稍稍回忆了一下,摇头:“下官并没有遇到,或许……是走了别的路?”
他以为早就到了呢!
这些来做活的百姓,不是都拿钱的吗?
这消息是当地官员说的,所以当时蔡承南也就没多想,但现在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
不是朝廷的钱,那就只有可能是杨晨的钱了!
蔡承南一脸震惊的看着杨晨。
杨晨却是眉头紧皱:“这事或许不对劲,劳烦蔡大人问下长安那边,然后再带人回城去看看情况。”
吕德元张了张嘴,想说如果有消息,城中会有人禀告的,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蔡承南一口应下,匆忙便走了。
等他一走,吕德元好奇的道:“杨公爷,您为何要蔡大人亲自去?派遣手下的人去问一下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杨晨摇摇头,看着人拼命挖水,“蔡承南是长安后面派来的,显然是来看着我的,或许也是来看着吕大人的,那么钱款方面能不碰就不碰吧,当然了,我是不太介意的,但是吕大人应该要避嫌一下,让蔡承南亲自去,他会更感同身受些,至少如果真的有事,他会比我们更着急。”……
“那可不行。”杨晨摇摇头,看着人拼命挖水,“蔡承南是长安后面派来的,显然是来看着我的,或许也是来看着吕大人的,那么钱款方面能不碰就不碰吧,当然了,我是不太介意的,但是吕大人应该要避嫌一下,让蔡承南亲自去,他会更感同身受些,至少如果真的有事,他会比我们更着急。”
出事?
吕德元敏锐的察觉到杨晨可能在想什么。
难道朝廷的赈灾款会出事?
不对,我关注的重点应该是,我有可能被盯上了。
吕德元虽然远在岭南,但是此时此刻也深深感受到朝廷上的不安分。
自从长孙无忌离开朝堂,这余波都已经抵达岭南了吗?
吕德元无意识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干自己的公差。
杨晨盯了一会便回去了。
蔡承南草草洗了把脸,已然带着三两个人回城,其中便有岭南官员,熟悉路况才带着他的,再者若是赈灾款项抵达,也方便交接。
进城的时候蔡承南心里就忍不住感慨。
终于进来了……
可一想到今天晚上还要住帐篷,他就幽幽的蛋疼。
“蔡大人,并未有消息传来。”进府衙打听完情况的官员疾步出来报告,一脸愁云惨淡的样子,“杨公爷的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要拖欠工钱,要不然连吃干粮的钱都疼不出来了,但是万幸,灾民在减少,火情被控制住了。”
蔡承南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杨公爷竟然自己出钱?”
“是啊,要不是杨公爷出资,恐怕吕大人也没法子召集百姓一起灭火。”毕竟就算不要工钱,那也是要吃饭的。
不可能要百姓干活,还不给饭吃,这样原本就受灾流浪的百姓,只会选择逃离。
“杨公爷果然一如从前,爱民如子啊……”蔡承南忽然羞愧起来,想到在长安时不少同僚攻讦的话语,心里愧疚万分,说着他便摸了摸自己身上,却只有百来两银子,“本官身上的钱杯水车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