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出来了?
——嗯,脸跟猪肝一个色。
隔着一个门,杨晨背靠在椅子上。
去乾州道就是骨肉分离,什么时候能见到亲人也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李世民流露出来的意思,**不离十是想让他久留在乾州道。
乾州道到底不是他家……
……
长孙无忌知道自己身后有人跟着,或许不是杨晨的意思,但是那是杨家的善意。
“老夫也是没有办法啊……”
长孙无忌内心觉得羞耻,他这辈子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临了了,还要这么干一回。
长孙无忌忽然出现在路上,杨家这条路,又多是达官显贵之人,门口的人几乎一眼就认出来是他,纷纷回去报告。
长孙无忌连一千米都还没走到,这个消息就传遍了。
“长孙无忌回了长安?”
“你们看错吧?陛下昨天才刚刚驳回了袁公瑜的断案,他这就回来了?”
“被流放黔州,私自回长安,这罪名足够让长孙无忌死一回的!”
“快,本官要出门!”
同样得到消息的自然还有褚遂良,当即便派人来寻长孙无忌。
“长孙兄!”褚遂良终于见到了长孙无忌,神情动容,眼中含泪。……
“长孙兄!”褚遂良终于见到了长孙无忌,神情动容,眼中含泪。
两个老人见面,气氛瞬间悲戚起来。
屋内还有别的官员,看见长孙无忌,纷纷前来寒暄。
“诸位,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在长安相见,老夫深感欣慰啊,造化弄人啊,没想到我长孙无忌绕了一圈,却是没死!”长孙无忌原本浑浊的眼珠骤然明亮起来。
刚才的阴云烟消云散。
褚遂良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把我们弄糊涂了。”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又是怎么回来的?”
“黔州远在千里之外,私自回长安,可是重罪,这又如何是好?”
几个官员纷纷发表自己的言论,但最后目光还是聚集在长孙无忌身上。
“老夫一一告知你们……”长孙无忌抚须,倒是不担心自己从黔州回来的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褚遂良等人,长孙无忌喝茶润嗓子。
“事情就是这样了。”
“那许敬宗果真是个小人!”褚遂良气急,一阵咳嗽,半晌才停下来,面色发红,有些气虚。
“如此说来,杨公爷是帮了大忙,陛下如果派您去乾州道,倒也是一个归宿……”
“可是这不能解决私自回长安的重罪啊,从流放地无诏返回,可是死罪啊!”
“要不我们去找长乐长公主,让她和驸马都尉进宫,陛下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以去亲情游说,想必是有机会的。”
“这办法不错,可以试试看!”
长孙无忌没有说话,就是没有反对。
很快,就有人去通知长孙冲他们了。
公主府内,长孙冲听完之后呆滞了许久。
他在朝上并不得宠,外面的消息流通也不算多灵,所以得到长孙无忌的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