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里有很出名的一家酒楼?许多来长安考科举的才子们,都会在这家酒楼落脚,甚至留下大作?”
杨晨道:“是有这么一家酒楼,归云酒楼,吕大人远在岭南,竟然还能知道归云酒楼的名头?”
吕德元不怀疑杨晨是在嘲笑他,所以笑着道:“下官从前的确不知道,只是隐约好像听过而已,也是昨天刚到长安,着人刻意打听了长安的事情,所以才知道这家酒楼。”
“嗯,这家酒楼的老板是我朋友,里面还有太上皇的股份……”杨晨酸溜溜的想起从前被李世民支配的恐惧。
倒是吕德元在提起李世民的时候,肃然起敬,骨子里对皇权的畏惧和敬畏。
杨晨继续道:“酒楼里的饭菜好,酒水更好,才子佳人都喜欢在酒楼中吟诗作对,老板是个性情中人,会将好的诗作贴在酒楼中,久而久之,就有不少能人才俊被吸引去,有的是为了口腹之欲,有的是为了欣赏别人大作,若是能做出一首惊才绝艳的诗来,那就能在长安扬名,那儿可是个好地方呢!”……
杨晨继续道:“酒楼里的饭菜好,酒水更好,才子佳人都喜欢在酒楼中吟诗作对,老板是个性情中人,会将好的诗作贴在酒楼中,久而久之,就有不少能人才俊被吸引去,有的是为了口腹之欲,有的是为了欣赏别人大作,若是能做出一首惊才绝艳的诗来,那就能在长安扬名,那儿可是个好地方呢!”
吕德元听得眼睛发亮,心里蠢蠢欲动,很是向往。
杨晨道:“吕大人才刚来长安,有的是机会,要不然待会我们逛够了,再去归云酒楼吃点心吧,晚上的时候,归云酒楼可比白天要热闹呢!”
“当真?那真是太好了,下官还没见识过长安的特色酒楼呢!如此有趣的地方,要是不去,将来回去了,肯定要追悔莫及!”
两人闲聊,伴随着丝竹管弦声,倒是越来越投机。
刘谦在一旁蹭吃蹭喝,他对文学方面的追求等于零,他只对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感兴趣。
这船上点心不错,待会打包一份带回去给轻尘尝尝。
哦对了,还有新收的徒弟,以后是一家人了,也要疼疼他。
待会分他一块糕!
……
“吕安年,你怎么磨磨唧唧的,走快点啊!”长孙延不耐烦的催后面的吕安年,“赶紧的,再慢一点待会学院就关灯了,到时候摸黑找人!”
文盛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没回来,打发了身边小厮回来报信,说是在实验室多待会,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
长孙延是在杨家蹭了晚饭的,原本想着到时候三个人一块走,没想到吃完了文盛还没回来。
所以只能去找他了。
吕安年很想让自己忌讳一下长孙延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交流起来,他就没把这小胖子放心上。
“着什么急,我这不是在走快吗?你说的学院到底在哪里啊?怎么这么远……”
“远什么远?那可是新世学院,太上皇开的,你听过没?”
“你当我是土包子吗?我当然知道,我还在那里上过学呢!”
“你?你不是刚来长安的吗?”
“我说的是我们邕州城!”吕安年跟上他,“往哪里走?”
“那里,那里是操场,翻进去省的绕路,更快一点,走。”长孙延手脚灵活的翻墙进去,一看就是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