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有免费的小点心,环境很雅致,吕安年坐在船上,漂浮无依的感觉十分新奇,摇摇晃晃的,感觉轻飘飘的。
“你没坐过船吗?”
“坐过倒是坐过,不过我坐的是大船,是用来赶路的,不像这个,是用来玩的,你们长安人可真懂得享受啊!”
文盛笑了:“各地习俗不同吧,这商业街原先也是没有的,我爹规划出来的,费了好大劲的呢!”
“是杨公爷弄的?”吕安年一脸震惊加崇拜,“你爹好厉害啊,难怪报纸上老夸他。”
杨文盛骄傲的笑了笑。
没多久,长孙延回来了,请了一个有名的歌姬过来,坐在船头隔着珠帘唱小曲。
这种惬意的感觉,吕安年感觉自己仿佛身在云端,有种不真实的柔软舒爽。
真是享受啊……
将来要在长安久住,这种日子,应该还会有吧。
都不想回家了呢。
“噫,那是不是我爹他们啊?”文盛原本是趴在窗口看风景的,忽然看见前面有一艘船,船上有三个美女在唱歌跳舞,坐着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好像是他爹。
吕安年和长孙延也看了过去。
“好像真的是。”……
“好像真的是。”
“我爹好像也在?”吕安年眯起眼睛,果然是他爹。
竟然在长安看起美女来了……
吕安年磨了磨牙,觉得他爹为老不尊。
“这太尴尬了吧,我们往那边去吧。”杨文盛去找了船家,很快船就调头了。
在船上飘了一炷香的时间,三个人终于上了岸。
“酒楼这会正热闹呢!”长孙延说的酒楼,就是归云酒楼。
两个人熟门熟路的带着吕安年过来。
店内客人不少,已经坐满,但是有一个包间是留给杨家的,所以上了楼,三个人直接就进去了。
吕安年看的眼睛发直:“楼下那些人是做什么的?看起来似乎都不简单。”
“那些大部分都是读书人,你看见墙上没有,贴着很多诗词呢,那些诗词都是这么多年来才子们做的诗,只有好的,才会贴上去,还有好多状元的诗词呢!”
“状元的诗词?那可是难得的墨宝啊。”吕安年虽然读书不怎么样,但是也知道状元公的含金量,这小小酒楼,竟然有这么多状元的诗词,“难怪这里客似云来,这么多的人,这酒楼可真厉害。”
“那是,这里的酒菜更是好,待会楼下会有表演,咱们出去看啊!”长孙延笑着点菜。
“我们不是没钱了吗?”吕安年有些慌,在邕州他可以赊账让他爹去结,但是在长安他还没这个胆子,被他爹知道,肯定要挨揍挨骂的。
还在别人家,未免有些丢人。
“不怕,这酒楼的老板我们都认识,可以赊账的。相比其他地方,这里你可以更随意一点,老板不会找我们算账,也不会跟家里人说的!”
高叔叔,可是一个十分友善的叔叔啊!
吕安年这才放下心来。
三个人点了酒菜,才吃了一会,就听到外面小二在说话。
“杨公爷,杨公爷刚来了呢,就在包厢里。”